什么事情,上郡兵马可以在数日之内就抵达长安,可以说是距离长安最近的军区。
“友若为郡守”斐潜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若是叔业取川蜀建功,便令其为上郡都尉,主持军务川蜀之地,进展如何元直之处,还没有什么消息么”
庞统摇了摇头,说道“如今虽然修了大部分的栈道,然而毕竟还是蜿蜒难行,如今又值盛夏,山林之间瘴毒横行”
“也是,是某心急了”斐潜点头承认。
“报”
正在此时,厅堂之外有传令兵疾奔而来,递上了一封信函,禀报道“启禀主公太原崔使君急信”
“太原呈上来”斐潜皱了皱眉。
太原又出什么事情了
时间回到十余天之前。
太原城。
吕布坐在胡床之上,心不在焉的看着严氏在忙前忙后。
“郎君,我看你这两天似乎茶饭不思”严氏从一侧的侍女手中取了一豆的圆胡饼,放到了吕布面前,“便特意让人做了这个我记得当年在九原的时候,你便是最爱吃这种烤制得酥脆的圆胡饼了”
吕布眨眨眼,顺手取了一个,咬了一口。
“怎么样”严氏期盼的看着吕布,问道,“好吃么可合郎君口味”
“嗯”吕布愣了一下,然后又咬了一口,才说道,“还成。”
严氏闻言,笑着说道“若是喜欢,郎君就多吃些,我让人做了些肉羹汤,过会儿就给郎君端来”
“哦”吕布几口将小圆饼吃完,并没有继续吃,而是又发了一会儿的呆,然后看着严氏,说道,“你觉得现在这样,如何”
“”严氏一脸的问号,“郎君问的是什么事情”
“我是说”吕布坐正了些,搓了搓手,说道,“这样的生活你觉得怎样”
“现在”严氏问了一下,见吕布点了点头,便笑着说道,“很好啊比起之前来,好得多了你不知道,原先我每天最发愁的便是吃些什么呵呵,现在也是发愁吃些什么,不过呢,以前是没有东西吃,现在是有好几样,不知道怎么选”
“那一年,郎君离开长安”似乎想起了一些不怎么好的事情,严氏笑容渐渐淡了些,“长安大乱,几次乱兵都差一点打砸上门然后就跟着庞侍中离开了长安,一路向东那个时候,一路之上,都是流民,每天都要小心计算着口粮,还要防着那些流民看见最期盼的便是能早日见到郎君”
“唉”吕布伸手,抚了抚严氏的后背,“苦了你了”
严氏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现在就好了,吃穿都不愁说出来也不怕郎君笑话,看着库房里面的东西都装满的,我这心里啊才踏实些”
吕布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又沉默了下来。过了片刻,吕布忽然说道“若是我只是说若是啊,若是我们离开这里你觉得如何”
严氏一愣,急急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离开这里这里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又要离开离开了又去哪里”
吕布说道“我只是说一说,你着急什么”
“怎么能不急”严氏急切的说道,“这些年到处流浪,好不容易能够安定下来,怎么又说要走郎君啊,有谁不想过安稳的生活安稳一些不好么你去问问,周边的人,不管是府内还是府外,有那个人喜欢天天奔波,一年到头都没有落脚的地方”
“小草就愿意”吕布呃了一声,嘀咕着说道。
“小草小草”严氏差点没气晕过去,“这个贱人就懂得蛊惑郎君我我你你”
“别急,别急”吕布伸手按住严氏,说道,“我就是问了一样的问题而已,然后小草说”
“说什么说不管郎君去哪里,她就去哪里是不是”严氏拨开吕布的手,气呼呼的说道,“这话谁不会说啊她又不用操心府内上下事务,又不用计算着每日的口粮吃食,什么都不用管,当然说话轻松跟着去,跟着去都跟着去了,这府邸怎么办府里这些刚刚采买不久的东西怎么办前些日才置办的田亩怎么办”
“你还买田了”吕布愣了一下,“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你”严氏气结,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半响才算是顺了气,哼着说道,“前两天才拿了田亩采买的文书给你看,然后还是用了你的印玺,你居然跟我说你不知道”
“啊”吕布挠了挠头,“有这个事”
“郎君你做大事的,这些琐碎事情原本不该打搅与你,可是啊”严氏扒拉着手指头算着,“每个月,我们府内上下二十余人,吃食大概近百石,郎君你还要饮酒,现在酒价也不便宜,要不是崔使君时不时遣人送一些来,根本就买不起酒若是不采买些田地,就这样一天天吃下去,有多少银钱可以花销啊”
“对买该买”吕布说道,“买买买”
严氏顿时笑了,然后转过来,拉住吕布的手臂,仰着头说道“郎君啊,就安分一些,过几年的稳定时日好不好就算是你不为我,不为府内上下所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