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缓慢且轻地磨蹭了两下。 他眨了眨眼,安慰道:“我找机会帮你打回去。” “哈…好。” 不知是不是卸了防备,伊洛丝轻易就被他逗笑了,大概是目前为止第一个真诚的笑。她好像恢复了一点力气,咧着嘴,余光瞄了库洛洛一眼。 又想了想,抽回手抓住侠客乱动的指头。皮肤上残留着蔓延开的痒意。 她颇为认真地摇摇头,“不行,他会还手的。你打不过他,还是我自己来。” 库洛洛的视线穿过她晃动的睫,看到被侠客圈在掌心的手,看清了侠客的恶意。 他大概已经触及这种刺激的最大阈值,基本是没什么效果了。如果对着模板还想不通她吃哪套就实在愚钝过头。侠客的算计里,这是摆在明面的。 他知道他看得明白,深谙他不会照做。这就是他巧立名目,光明正大打来的一拳。 “侠客不会怕的。”他明亮沉静的目光与她投来的视线相遇,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你别总小看他。你今天来,原本要说什么?” 伊洛丝一愣神,没接住他比流星街的天变得还快的脸色。转念一想,估摸是因她落了下风才心情愉悦。 于是她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但面上仍不含糊地说了下去:“这个拍卖会,连同他们在二区等着开幕的宴席,我原意是让你们隐着身份把人认认,熟悉环境,其它信息是次要。” 她顿了顿,着重咬着两个字:“我‘相信’你的安排。信长派克被寻衅,只可能是霍尔的人杵在这从头听到尾。他也是这么承认的。” “是我错了,不该这样想你。”库洛洛十分自然地拉过她的右手,填了自己双手的空隙,眼里涌上少见的赧色,反而衬出这张脸的三分稚气,“我只是觉得,即使你想心里有底也无可厚非,我能理解。” 伊洛丝手上一热,心下微窒,有点懊恼。 看到这副模样,她就真的不生气了。她是不是太好哄了? 侠客在她开口前不经意地转了话锋,“听你这样说,已经想好对策啦。暗着不行,接下来干脆敞开了应对?” “……没错。” 他的话恰给了她台阶,伊洛丝弯弯眼睛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