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盏灯,温和和善良是她燃烧的灯光。
下半夜温知瑶睡得很沉,也意外地没有做梦,一觉睡到了天亮。
他醒来的时候,傅宴深已经坐在卧室的书桌前喝咖啡了,见她呻吟着伸懒腰的模样,轻笑一声,“醒了?”
温知瑶揉了揉头发,懵懂地从床上坐起来,迟钝了两秒,望着他的眼眸雾气氤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点。”傅宴深把咖啡放在桌上,淡淡道。
“这么晚?”温知瑶嘀咕着抬腕看了看表,“这才八点半,你只睡五个小时就够?”
傅宴深懒得回答她这种无聊的问题,重新拿起手里的报表。
温知瑶也不在意,反正她自己睡够了就好了,别人困不困,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从床上爬起来,踩着拖鞋走进浴室洗漱,惘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猛然想到昨晚自己半夜醒来,脑子抽风问他的问题。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没听到?
她心里忐忑,急匆匆漱了口,期期艾艾站在浴室门边,看起来欲语还休,神色中带着一点尴尬。
“有事?”傅宴深问。
“你昨晚回来,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傅宴深毫不回避地对上她的视线,双眼轻眯。“好像听到一些。”
温知瑶如遭雷击,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什,什么声音?”
傅宴深眼中眸色变换着,薄唇不自觉地勾着,带着隐隐的调笑,“听见有只小猫在叫,可能是误入了花园,今天让吴妈去找找。”
温知瑶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终于能恢复正常的呼吸。
“不然呢,我应该听到什么?”傅宴深似笑非笑又说道。
温知瑶有些窘迫地连连摆手,脸上恢复了轻巧的笑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诚恳且无辜。
“没有,就是猫叫,我也听到了。”
“今天什么安排?”傅宴深眉梢微挑,不再执着于这个话题,让她彻底放下心来。
“星光盛典,晚上有晚宴,黎老邀请我去的。”
男人抬了抬眼皮,目光从报表移到她的脸上,说,“我听廷安说了,温颜玉也会去。”
温知瑶意外他竟然会知道的这么清楚,点点头,“我这次帮别人设计了一套衣服,就是跟温颜玉打擂台。”
“不怕他再给你下套?”他唇边还蓄着笑意,但语气没有温度,神色也很冷淡。
温知瑶蹙眉,“不会吧,她应该也不知道我会去,再说到时候这么多人,她能怎么给我下套?”
“防人之心,还需要我教你?”傅宴深说。“物聚人散,必有争,争必乱。”
这句话说得没错,人越多的地方,攀比和争夺之心就会越重。
今天的星光盛典,说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也是对的。
温知瑶看着傅宴深,昨日心中的不安感重新翻涌上来,是她错漏了什么细节吗?
“我会小心的。”她一边思索,一边郑重地点点头。
傅宴深嗤笑了一声,拿起文件离开房间,与她擦肩而过时,微微顿住脚步:“温知瑶,身边的人,信得过再用,小心哪天被人捅了刀子,当个不明不白的冤死鬼。”
他看她的眼神,让人捉摸不透,但没等她再问,他已经大步离开了房间。
……
温知瑶吃过早饭,来到工作室,心里想着傅宴深的话,总感觉惴惴不安。
她走出办公室环视着二楼的工作间,看到有两个位置是空的。
“今天有谁请假了?”
小崔略一打量,很快给出了答案,“老板,今天张乐和陈安请假了,陈安爸爸住院了,请了三天假去陪护,说工作会在家里完成。”
她顿了顿,“张乐倒没细说原因,只说身体不舒服,不过她是来实习的刺绣师,以学习为主,本来也没什么重要活儿,请假没什么影响。”
温知瑶点头,“给陈安算居家办公,让她挑把紧急的活儿做了就行,剩下的不急,她父亲的事要紧。”
小崔记下来,交代了其他人去通知陈安,随即道,“老板,刚才黎老先生送来一身礼服,你要不要看一下?”
“黎老送来的?”温知瑶有些惊讶,两人走进试衣厅,果然看到里面正挂着一件整理好的长裙。
温知瑶眼前一亮,上前仔细打量着衣服上的刺绣和花样儿,轻声感叹,“黎老的设计果然有灵气。”
小崔抿唇笑着,“黎老先生说,您要是不嫌弃,就穿他这身衣服去参加盛典,也好给他打打广告。”
温知瑶失笑,这样说也太抬举她了。
这件烟灰色礼服长裙是黎老春季大秀的压轴之作,多少一线女明星排着队想借都借不到,如今,倒是给了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设计师。
她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