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没败露,顿时松了口气。
紧接着就是声泪俱下地唱念做打。
“姐夫,我被人堵在了富阳中心二楼的卫生间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帮帮我,救救我......”
紧接着的就是恐惧不已的呜咽声。
孟迟迟疑了片刻,还是对着张恪说了一句。
“去富阳中心。”
张恪一惊:“太太怎么办?”
孟迟把脖子一梗:“她倒是欢迎我去呀!”
“行了,你怎么这么多话!”
张恪还想再劝,就被孟迟一句话给堵了回来。
没办法,他只能无奈调头。
看着后座闭目养神的孟迟,张恪叹着气给谢亭瞳去了一个电话。
“太太。”
谢亭瞳刚把孟老太太送走,正坐下喘气。
“怎么了?”
张恪有透过后视镜看了孟迟一眼。
“太太,突然有个急事,得掉头赶回去,晚一点我再送孟总回来。”
谢亭瞳沉默了一会儿:“随便他!”
张恪欲哭无泪地挂断电话:“孟总......”
“哭丧着脸做什么!不是随便我嘛?”
孟迟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太太这是气话,您听不出来吗?”
孟迟吸烟的动作停住:“气话?”
“对啊,这明显就是生气了。”张恪点点头。
孟迟拿烟的手一抖:“你怎么知道生气了?”
“这么明显,您听不出来?”张恪瞪大了双眼。
孟迟看向窗外:“生气她就说啊!不阴不阳的,谁知道!”
可就是不阴不阳才是生气啊......
看着张恪无语的表情,孟迟犹豫着:“你说谢亭瞳,她真生气了?”
张恪无奈地叹息着点点头。
孟迟瞬间豁然开朗,阴沉的心终于有了些许明媚。
“那一会儿你送穆霏回家,我自个儿打车回甜水湾。”
回去,给谢亭瞳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