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
庆云静脸色一冷,再也不掩饰自己心中恨意,“你去问问里面躺着那个老畜生,问问上面扎满管子的废物,从小到大,我哪点比你差,为什么他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为什么,他们把你当成继承人来培养,我却要甘心当花瓶?”
“我早就恨透你们了,你一个表子,不配做我姐姐。”
“还有那乡巴佬,竟敢嫌弃我,他配吗?”
“还想杀我,一个被武道总盟追得四处躲藏的流浪狗,他有这个本事吗?”
这一刻,庆云静歇斯底里,将这些年自认为受到的委屈,全部发泄了出来。
“有。”
突然。
身旁传来一个冰冷至极的声音。
庆云静下意识侧目。
李湛竟不知何时站在她身旁,清秀的脸庞没有丝毫情绪,冷得如凛冬之雪。
庆云静如坠冰窟,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滋啦~”
寒芒毫无征兆挥过。
她秀发断裂,大好头颅飘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