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男人低咒一句:该死。丢下目瞪口呆的保镖就往外跑。
根据手机提供的路线,娄天钦精准的找到姜小米藏身的那棵树。
枝繁叶茂的树杈上,她跟猴子似的缩在绿叶中,竭尽全力的把自己藏好
娄天钦伸出两根手指揉捏了下发紧的眉心。
姜小米在树上大气也不敢喘,见底下半天没有动静,这才拨开叶子看下面,没想到看见的却是娄天钦揉眉的动作。
怎么形容呢。仿佛被熊孩子气的没有半点脾气的家长。姜小米乐了,还是头一回看见娄天钦伤神,她摇晃了下树叶:“哎哎。”
他放下手,眼神凉凉的:“准备在上面待多久?”
姜小米调皮的笑起来,眉眼中毫无杂色,只有阳光,跟绿叶的倒影。
“我就试试你能不能找到。”
娄天钦张开双臂:“下来。”
“哦。”
娄天钦已经做好随时接住她的准备,没想到姜小米身手还不错,几乎没费多大力气就下来了,她轻松地拍了拍手,满脸的骄傲:“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爬树的技术。
娄天钦神色冷淡:“不怎么样。”说完,娄天钦调头就走,仿佛在赌气。
姜小米无辜的抓了抓后脑勺,怎么了吗,突然摆脸给她看,自己又没做错什么。
跟在他屁股后头追逐:“哎哎哎等等我。”
走在前面的娄天钦像没有听到,不光没有停下,反而走的更快了。
忽然,听见背后噗通一声,娄天钦倏地停下脚步,扭身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怎么了?”
姜小米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小嘴不停地吸着气。
娄天钦心突然一慌,连忙扶起她:“伤到哪里了?”
却在此时,姜小米脸上绽放出一抹动人的狡黠,突然从地上蹿起来:“骗你的傻瓜。”
说完,像鱼儿般的从他臂弯中滑脱出去,头也不回的跑了。娄天钦怔怔的僵在原地,耳畔回荡着她得意满满的声音。
骗你的,傻瓜。
——骗你的,傻瓜。
英国伦敦,阴雨绵绵,唐婉从医院里走出来,小脸皱成一团,在外等候的娄天钦赶忙迎上去:“怎么了,医生说什么了?”
“我可能”她抬起头,丝丝缕缕的雨水打在脸上,黝黑的眸子里全是哀伤。
娄天钦被的她弄得一阵心烦意乱,语气加重:“到底怎么了。
唐婉黯然道:“天钦,我可能得了很严重的病,说不定”
娄天钦愕然的立在雨中,浑身僵冷,他艰难的问道:“医生说治不好了吗?”
唐婉点点头:“最多十个月吧。”“什么,你还能活十个月?”娄天钦顿感崩溃。十个月能干嘛?
忽然,阴沉的天开始放亮,云层推移,一抹阳光落在唐婉微翘的嘴角上,唐婉再也憋不住了,她大笑起来:“骗你的,傻瓜。”
她像蝴蝶一样从他身旁跑开,双手大张的拥抱着还带着水汽的阳光,那一刻娄天钦整个视线都是恍惚的。
思绪猛地收回,娄天钦下意识摁住心脏部位。
刚才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等他恢复情绪返回别墅的时候,姜小米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随时准备出发。
娄天钦默不作声的从她身旁擦过,仿若为刚才的事生气。
“哎喂”
娄天钦突然冷淡下来的态度让姜小米感到一阵莫名。
她不过是逗他一下而已,至于这么小气嘛,玩笑都开不起。真没意思。
既然娄天钦不理她,姜小米也不好拿热脸贴他的冷屁股,连再见都没有说,便跟着保镖出门了。
一路畅通无阻,一个半小时左右就到机场了。
到了机场后,十几名保镖呈圆形的把姜小米包裹在中央。
如果只是保护她的安全也就算了,但从进机场开始,这群人跟清扫路边似的,把任何试图接近她的人都推搡到了一旁。
“让让,让让”保镖面无表情的驱赶着。
姜小米感觉自己就像古代的恶霸上街。
“你们低调一点好不好?”要不要搞得这么兴师动众。
“少奶奶,这是老板交代的,请您配合”
考虑到她语言不通,娄天钦刻意派了几名东方人跟随。
姜小米深吸一口气,似乎认命一般:“我配合配合。”
接下来的时间里,姜小米去开水间打水,保镖一路跟随;姜小米去充电,保镖还跟着总之无论干什么他们都跟尾巴似的黏在身后。
就连上厕所
“你们你们有没有搞错,这是女厕所。”她满脸惊恐的望着身后的几个人,哎,好像突然多了几张陌生面孔。
对方身姿笔挺,眼神说不出的森冷。
从他们进来开始,厕所就仿佛被清空了,外面有人想进来也都被他们吓得站在门口张望。发生什么事了?男人怎么都跑到女厕所来了?
看见已经有人开始指指点点,姜小米慌忙举手投降:“我不上了行吗。走走走,别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