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品森无奈,又把菜放了回去,对女儿说:“乖,你吃别的。”
秦佑瑶低下了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白凤琴这才注意到这个孙女儿,笑着说:“瑶瑶,你是姐姐,让着点弟弟哦。”
“嗯”秦佑瑶轻轻应了一声,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
她很不开心。
想要发脾气,可是之前被贺雅关了一次禁闭,还被警告说,以后如果还不听话,就要继续关她。
她不想再被关进那个黑漆漆的柜子里了。
就只能忍着。
这会儿,不论是白凤琴还是秦品森和贺雅,都在围着秦承玺转。
他要吃啥,都给他夹。
想吃鱼就把最嫩的去掉鱼刺,喂给他吃。
想吃鸡腿,就把骨头去了放他碗里。
想吃虾就三个大人一块儿剥壳。
白凤琴还不让佣人来干这些事儿,生怕佣人不够细心,让鱼刺骨头之类的卡到她的宝贝孙儿了。
秦佑瑶明明是跟他们在一个饭桌上吃饭,可是没有一个大人顾着点她。
看着弟弟备受宠爱,自己连一个想吃的菜都不敢要,她拼了命地忍着,可还是没忍住哭出了声音。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了她捧着的饭碗里。
明明以前所有人都宠着她的,可是现在人人都只顾着弟弟了。
“瑶瑶,你怎么了?”秦品森回头看着她,皱眉道,“好好的吃着饭呢,哭什么?”
没等秦佑瑶说话。
贺雅一脸不耐烦地开口,“真烦人,你要是不吃了就回房间去!”
白凤琴对佣人说:“你们把佑瑶带走吧,回头她想吃点什么,单独给她送过去。”
“是,夫人。”
佣人就这么把秦佑瑶抱走了。
“嘶——”白凤琴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扶着额头。
“妈,你怎么了?”贺雅问道。
白凤琴揉了揉太阳穴,“头疼,老毛病了”
“又开始疼了?”秦品森一脸惊讶,“不是已经好了么?”
多年前,白凤琴的头疼病很严重,怎么治都治不好。
每个月都会发作好几次,疼起来就像电钻往脑子里搅。
大概从四年前开始,她的头疼病开始逐渐缓和。
到了两年前,变成了两三个月才会发作一次,并且不用吃止痛药也可以忍受。
接着到最近半年里,一次都没发作过了。
白凤琴都以为这个病已经彻底痊愈。
“看来还没好,”白凤琴皱着眉,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可能是我这段时间太劳累了,前几天又开始疼”
“妈,你先去休息吧,”秦品森把儿子抱了过来,“待会儿我叫医生给你去看看。”
“行你们慢慢吃。”
白凤琴扶着桌子起了身。
两个佣人搀扶着她去了卧室。
贺雅说:“老公,我找了个国外的团队,给我量身打造了几首歌,等到完成后,我就正式出道当歌手了,宣传营销这块儿你可要帮我做好呀。”
秦品森眼里透出些许疲惫,“要不你再等等,你知道的,最近我真的很忙很累”
贺雅瞬间不乐意了,拉下脸说:“又不用你自己去给我宣传,你安排人给我做好不就行了?”
秦品森扶额道:“集团是有公关营销部门,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做过娱乐行业,要给你做营销宣传需要从零开始。”
“你是不是不想帮我圆梦!”贺雅双手环抱胸前,一脸怒容。
秦品森心烦意乱,拍了下桌子,“我帮你圆的梦还不够吗?你在国外留学,考试没过,是我想办法帮你拿到了证书。你在国外要什么样的房子车子衣服首饰,我全满足你!你说你还有梦想是当我老婆,我也给你实现了!你放着悠闲日子不过,非要当歌手出道?我早就想说,你还是别瞎折腾了!”
“秦品森!”贺雅也猛地拍了下桌子,“帮助我成为歌手大明星,不是你以前答应过我的吗?”
秦品森吼道:“是!我是答应过你!但那时候你还不是秦家少夫人!现在你是了!你给我好好想想,堂堂一个秦家少夫人,跑到大众面前抛头露面当个唱歌的!像话吗?”
“你”贺雅脸色铁青,“行啊,你意思是,我如果当歌手,就给你家丢脸了呗?”
秦品森冷哼,“你唱歌几斤几两没个数?现在那么多唱歌厉害的歌手,你有人家年轻有人家唱得好吗?如果是你二十岁刚出头那会儿,还有可能出作品,现在呢?现在你都快三十了,嗓子也不行了!消停点好好当个少夫人吧!”
贺雅铁青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惨白,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秦品森你你现在开始嫌我老了是吧?”
“你别无理取闹!“秦品森呵斥道,”我在跟你就事论事!你挑什么刺?简直不可理喻!”
火药桶彻底点燃,随后两人越吵越厉害。
贺雅边吵边砸面前的碗筷盘子,秦品森干脆把饭桌都掀了。
秦承玺吓得哇哇大哭。
看到儿子哭了,两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