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下定决心。
“好!本牧准你所请!”
“即刻任命【吕布】为主将,总领南下全军。”
“【张辽】为副将,辅助军务,协同作战。”
“二人统领五千步骑精兵,三日内整军完毕,南下平叛!”
【张辽】立刻抱拳躬身,朗声领命。
“末将遵命!定当辅佐奉先兄,大破黄巾,屡立战功!”
就在此时,一道冷硬沉稳的男声骤然响起。
打破了议事厅短暂的平静。
“末将请求亲率陷阵营,随军一同南下!”
全场所有将领闻声,齐齐转头望去。
出声之人,正是治军严明、沉默寡言的【高顺】!
【高顺】静静伫立原地,面色平淡,无半分争功之色。
语气诚恳,句句为公。
“陷阵营专攻攻坚破城、死守阵地、浴血搏杀。”
“黄巾贼寇多据城死守,拒不出战,最善龟缩防御。”
“陷阵营随行,正好克制贼军守城战法,可破一切坚城!”
【丁原】看向【高顺】,又转头望向【吕布】,征询意见。
“奉先,高顺请战,你的意思如何?”
【吕布】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当即抱拳应答。
“求之不得!有高顺与陷阵营随行,此战必胜!”
陷阵营乃是并州第一精锐,攻坚无敌,乃是绝佳利刃。
有这支铁军相助,平叛之路必将事半功倍。
【丁原】颔首拍板,当场应允。
“准!”
“额外拨付军粮三千石,精良军械、箭矢、甲胄若干。”
“所有物资,三日内全数筹备到位,不得有误!”
厅内所有将领齐声抱拳,高声领命。
“遵命!”
紧急军议结束,众将各自散去,各司其职筹备军务。
【吕布】独自返回自家院落。
院内清风和煦,日光温柔,一派安宁祥和。
【严惜】正立于庭院之中,细心晾晒洗净的衣物。
身姿温婉,眉目恬静,岁月静好。
听见身后沉稳熟悉的脚步声,【严惜】缓缓转身。
一双温柔的眸子静静看向归来的【吕布】。
语气温柔,带着一丝细微的疑惑。
“夫君?今日军务结束得这般早,怎么提前回来了?”
“过来坐。”
【吕布】抬手指了指院中青石石凳,语气温和。
【严惜】依言缓步上前,在他对面静静落座。
见【吕布】神色凝重,她心底微紧,轻声询问。
“是军中出什么变故了吗?夫君神色这般严肃。”
【吕布】抬眸,望着眼前温婉贤淑的妻子,沉声直言。
“天下,要彻底大乱了。”
“冀州巨鹿【张角】率领太平道信徒举兵造反。”
“天下各州烽火四起,黄巾乱贼席卷州县,祸乱天下。”
“朝廷下诏,令各州出兵平叛。”
“我已主动请战,即将带兵南下征战。”
听闻出征消息,【严惜】纤细的指尖微微蜷缩收紧。
心底难免生出一丝牵挂与担忧。
但她不再似从前那般柔弱爱哭。
经历过上次匈奴之战的离别等待,她已然成熟坚韧许多。
她没有红眶落泪,也没有出言阻拦。
只是安安静静坐在原地,深深凝望着【吕布】。
眸光温柔而坚定,久久未曾移开视线。
片刻之后,她缓缓站起身,身姿轻柔淡然。
语气平静温顺,没有半分怨怼与怯懦。
“妾身知晓了。”
“妾身这就去为夫君收拾出征行装。”
说罢,她转身轻步走入屋内,动作从容沉稳。
【吕布】静静坐在石凳上,望着她温婉纤细的背影。
心底暖意流淌,对这位结发妻子愈发珍视。
稍作片刻,【吕布】起身,抬步跟随走入屋内。
屋内,【严惜】正屈膝蹲于地毡之上。
她小心翼翼取出【吕布】专属的玄铁龙纹战甲。
拿着柔软棉布,一点点细细擦拭每一片甲叶。
动作轻柔细致,一丝不苟,温柔至极。
每一片冰冷坚硬的战甲,她都反复擦拭两遍。
擦去浮尘污渍,擦得锃亮如新,寒光凛冽。
擦拭完战甲,她又细心整理出征干粮、净水皮囊、换洗衣物。
所有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分门别类,条理清淅。
全程沉默无言,却将所有牵挂与担忧,藏于细微动作之中。
【吕布】缓步上前,屈膝蹲在她身侧。
目光温柔凝视着她清丽的侧脸,轻声发问。
“心里怕吗?”
【严惜】擦拭甲片的纤细手指,骤然微微一顿。
短暂静默后,她轻轻摇头,抬眸望向【吕布】。
眼底澄澈温柔,满是全然的信任。
“夫君上次北上征伐匈奴,妾身彻夜难眠,满心徨恐。”
“那一夜,妾身最怕的,便是等来夫君战败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