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厚重战靴稳稳踩在【呼厨泉】的胸膛之上。
力道不急不缓,刚好压制得对方无法动弹、难以挣扎。
同时锋利无比的戟尖稳稳悬落,精准抵住【呼厨泉】脆弱咽喉。
冰凉刺骨的金属触感紧贴脖颈皮肤,寒意直透骨髓。
只需【吕布】脚下微微发力、戟尖轻压一分,便可瞬间刺穿喉管、了结性命。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呼厨泉】全身,让他面如死灰。
整个人颤斗得如同狂风中的筛糠,浑身冷汗浸透华贵衣袍。
“别……别杀我!”
【呼厨泉】率先用母语匈奴语疯狂求饶,语气极尽卑微恐惧。
生怕对方听不懂,又立刻切换生硬汉话,连声哭喊求饶。
“将军别杀我!我是匈奴左贤王【呼厨泉】!”
“我有无数金银、万千牛羊、海量珠宝!我全部献给将军!”
“只求将军饶我一条性命,我愿俯首臣服,永不反叛!”
【吕布】垂眸俯视脚下瑟瑟求饶的匈奴王族,依旧沉默不语。
他没有动容,没有心软,只是脚下力道悄然加重几分。
胸腔被踩踏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呼厨泉】疼得龇牙咧嘴。
喉咙一阵发紧,所有求饶话语瞬间堵在口中,再也不敢出声。
整片倒塌的王庭废墟,瞬间陷入死寂,只剩篝火噼啪作响。
就在此时,远处草原传来一阵急促整齐的马蹄声。
哒哒哒的奔马之声由远及近,铿锵有力,是己方援军赶到。
一身银甲、面容沉稳的【张辽】,率领麾下骑兵飞速奔赴战场。
他利落翻身下马,快步冲到近前,看清眼前一幕时,瞬间瞳孔骤缩。
【张辽】双眼猛地瞪圆,满脸难以置信,呼吸都骤然停滞半分。
只见当世第一猛将【吕布】踏立废墟之上,脚下镇压头戴金冠的匈奴王族。
锋利戟尖死死抵住对方咽喉,胜负已定,大局落定!
【张辽】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颤斗,高声确认道:
“奉先兄!此人冠带形制、衣袍纹路,分明是匈奴左贤王!”
“此人当真就是匈奴左贤王【呼厨泉】?!”
“恩。”
【吕布】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仿佛生擒敌国王族只是寻常小事。
没有半分眩耀,没有半分得意,云淡风轻,盖世从容。
狂喜瞬间席卷【张辽】心神,他满脸涨红,胸膛剧烈起伏。
征战多年,从未有过如此显赫、如此震撼的战果!
“奉先兄神威盖世!”
【张辽】抱拳躬身,声音激昂震颤。
“一夜奔袭,踏破匈奴王庭,竟然直接生擒匈奴左贤王!千古壮举!”
【吕布】闻言,手腕轻收,稳稳撤去抵住咽喉的方天画戟。
他目光冷冽,淡淡吐出两个字:
“绑了。”
一声令下,后方待命的精锐士卒立刻一拥而上。
粗大麻绳层层缠绕,将【呼厨泉】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
【呼厨泉】不甘心就此被俘,身体拼命扭动挣扎。
可数名精锐士卒死死按压,让他动弹不得,徒劳无功。
彻底镇压俘虏之后,【吕布】转头看向身侧的【张辽】。
眼神锐利,声线沉稳,沉声开口问询战况。
“文远,营中残敌,尚存多少?局势如何?”
【张辽】立刻收敛狂喜心绪,凝神肃立,抱拳沉声回禀。
“回将军!属下已然封锁整座大营所有逃生通路!”
“东侧唯一对外出口已被我军死死堵死,连夜逃窜的残敌不足一两百人。”
“营内零星负隅顽抗的残馀士卒,各部正在分区清剿,片刻便可肃清。”
“好。”
【吕布】微微颔首,语气冷厉地下达军令。
“速速带队,将营中所有残馀之敌,尽数清剿干净,不留后患。”
“遵命!”
【张辽】拱手领命,转身大步离去,即刻奔赴前线统筹清剿。
整场惊心动魄的深夜奔袭大战,从点火夜袭发起,到大阵彻底肃清。
前后耗时,仅仅堪堪一个时辰。
速度之快、战果之盛,堪称匪夷所思、震彻北疆。
夜色缓缓褪去,东方天际渐渐泛起一片清亮的鱼肚白。
熹微晨光洒落草原,喧嚣一夜的战场彻底归于平静。
硝烟缓缓飘散,只剩满地残甲断刃、狼借营帐,诉说昨夜血战。
【张辽】带领各部校尉,逐区清查战场、统计所有战果。
最终详细战报,很快尽数汇总完毕。
此战匈奴三千驻守骑兵主力,当场斩杀两千馀人。
生擒俘虏六百馀人。
侥幸突围逃散、流落草原的残兵,不足两百之数。
缴获战马四千馀匹,牛羊牲畜漫山遍野,不计其数。
王府囤积的金银珠宝、珍稀物资,足足装满数十箱,收获空前丰厚。
反观【吕布】麾下三千并州精骑,仅阵亡一百二十馀人。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