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亲自出城,为【吕布】送行,神色凝重,满是期许。
【丁原】缓缓解下自己随身佩戴的佩剑,剑身古朴,锋芒内敛。
他双手捧剑,郑重递到【吕布】面前,语气深沉恳切。
“奉先,这柄佩剑,跟随我整整二十载,伴我征战无数沙场。”
“今日,我将此剑赐予你,为我儿壮军威,鼓士气。”
“望你此去,旗开得胜,大破匈奴,护我边境百姓安宁。”
【吕布】神色庄重,双手接过佩剑,高高举起,对着【丁原】郑重行军礼。
他身姿挺拔,军令如山,语气铿锵,掷地有声,满是赤诚。
“多谢义父厚爱!”
“末将定不姑负义父重托,必定大破匈奴,凯旋而归!”
“誓死守卫大汉疆土,绝不有半分退缩!”
【丁原】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吕布】的肩膀,语重心长。
“征战沙场,建功立业皆是其次。”
“你切记,平安活着回来,比任何战功都重要。”
“万万不可轻敌,务必保重自身安危。”
部将【高顺】也一身戎装,前来送行,对着【吕布】重重颔首。
【高顺】向来寡言少语,只说一句,字字真心,满是兄弟情谊。
“保重,活着回来。”
【吕布】拱手回礼,目光坚定,语气诚恳。
“多谢公孝,我记下了。”
临行之前,【吕布】蓦然回头,望向高高的太原城楼。
【严惜】一身素衣,静静立于城楼之上,身姿单薄,满眼牵挂。
清晨的凉风,轻轻吹起她的衣袂裙角,青丝随风轻扬。
她没有落泪,没有哭闹,只是安安静静站着,遥遥望着他。
四目相对,满是不舍与牵挂。
【吕布】收回目光,眼底温情尽数褪去,只剩沙场战神的凌厉杀伐。
他高高举起手中方天画戟,戟刃寒光刺破晨雾,声如洪钟,下令发兵。
“全军听令,出发!”
一声令下,三千精锐铁骑同时动身。
马蹄轰鸣,声如惊雷,震彻天地,大军径直向着北方边境疾驰而去。
战马奔腾,尘土飞扬,黄沙漫天,遮天蔽日,气势震天。
【严惜】独自立于城楼之上,望着【吕布】策马远去的黑色身影。
那道身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漫天尘土之中,再看不见踪迹。
她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对着北方天际,低声呢喃,一遍遍祈福。
“夫君,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凯旋归来。”
“妾身,永远在这等你回家。”
……
“驾!”
【吕布】双腿重重一夹马腹,厉声大喝。
胯下神驹墨玉麒麟仰头长嘶,嘶鸣震天,瞬间提速,狂奔向前。
三千精锐铁骑紧随主将身后,阵型丝毫不乱,全速北进。
震天马蹄声,响彻整片荒原,卷起漫天黄沙,气势震天。
大军如一把无坚不摧的黑色利箭,直直射向匈奴盘踞的北方荒原。
所过之处,风沙四起,杀气冲天,尽显大汉铁军威仪。
大军连夜急行军,全速疾驰两日,一路北上,深入边境之地。
前方斥候骑兵,快马疾驰而来,在军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报。
“启禀将军!前方五十里处,发现匈奴游骑踪迹!”
【吕布】眉眼一厉,沉声问道。
“敌军有多少人马,有何动作,如实禀报!”
斥候躬身,语气急切,满是愤恨。
“敌军共计三百馀骑,正在围攻一处汉人聚居的坞堡,烧杀劫掠!”
“坞堡已被蛮夷攻破,匈奴人无恶不作,屠戮百姓,抢掠财物!”
【吕布】闻言,龙颜大怒,深邃眼眸瞬间涌起滔天杀意,目光冰冷刺骨。
匈奴蛮夷,残害汉人百姓,罪孽滔天,罪不可赦。
他周身杀气暴涨,周身寒气逼人,厉声传令。
“全军听令,舍弃辎重,全速前进,驰援坞堡!”
“一刻不得耽搁,救百姓于水火,斩杀匈奴蛮夷!”
“遵命!”
传令兵应声,立刻将军令传遍全军。
三千精锐铁骑,尽数提速,马不停蹄,向着坞堡方向疯狂疾驰。
将士们个个战意滔天,满心都是对匈奴蛮族的愤恨。
不到一个时辰,大军便已然抵达被劫掠的坞堡外围。
远远望去,整座汉人坞堡,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直冲云宵。
大火熊熊燃烧,吞噬着屋舍,百姓凄惨的哭喊声,随风传来,撕心裂肺。
三百匈奴游骑,毫无军纪,四散在坞堡内外,肆意纵火劫掠。
蛮兵们烧杀抢掠,欺男霸女,抢掠粮食、财物,手染汉人百姓鲜血,恶行滔天。
随行大将【张辽】见状,怒目圆睁,咬牙切齿,满心愤恨。
“这些匈奴畜生,简直丧尽天良,不配为人!”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