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对于陈教授的善意提醒,秦愿当即答道:
“不用考虑,不瞒您说,陈教授,我刚才凑在门缝看了一下,那个院子很合我的眼缘,两千二我能负担。
至于藏书,我自己就是个爱书的人,您的书,我会好好保管,如果您需要我搬动或者邮寄,我也可以处理,当然,要是您的书籍都是有存了档的,允许我翻看,我也会定期翻晒。陈教授什么时候可以跟我去办个房子改屋主名的手续?”
陈教授背往椅子上靠了靠:“你很急?”
秦愿滴水不漏:“我是从您隔壁的黄大娘那边听说,您马上要去西南,我急您所急,尽量配合您的行程早点处理好,当然,我们三月一号正式上课,我自己也确实不想耽误上课时间。”
陈教授很满意这个态度。
他赞赏点头:“对,不能耽误上课。我确实要去西南,但本来我是要等我的朋友来帮我处理好书籍的事情才走,现在你愿意帮我保管和翻晒,我还挺高兴的。不然,明天我们去办手续?”
秦愿压下心里的狂喜,假装淡定:“可以。”
“买房资金,你不需要借助别人?”
“我自己可以。我也可以先付两百块定金,改屋子使用权名的时候,我先付您一千,改完名字我再付给您一千,这样大家都放心。”
秦愿说着,就已经掏口袋,拿出一卷的大团结放到办公桌上。
陈教授还是挺惊讶的:“你一个学生,买一个院子,很少见。你家里人不反对?你的钱从哪里来?”
秦愿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钱来路正当,是我给当地教育局编撰复习资料赚的,我父亲不在之后,我家里我做主,所以完全没有问题。”
陈教授频频点头:
“看不出来,你一个小女生,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可以的,那明天上午十点你到我那房子来,我们去房管所那边改一下屋子所有权人的名字,再去街道办登记一下。
你也知道的,现在要明目张胆的卖房子,说出去不太好听,所以,明天呢,你就说是我老家的子侄辈,我要离开这里了,所以房子转到你的名字,这样手续比较快些,他们不会东问西问。”
秦愿其实很担心陈教授是老学究,一般就会怕政策怕纪律啥的,这不得行那不能卖,那这买卖就成不了。
结果人家比普通人还好说话。
真是太幸运了。
“好的好的,我明天一定按时过来办手续。”
因为太高兴了,秦愿的老毛病就犯了,她一边开心的点着头,一边指了指桌上的罗汉松:
“陈教授,您这个盆栽,叶子这么细小,像是一碰就要掉了,其实是您这土不行了。我估计您平时就是直接拿自来水浇它,还每次不浇透,就湿了上面的土而已,是不是?”
陈教授惊讶极了:“你你懂种这个?”
“是的,我懂,我家里种这个。”
“厉害了!还真被你说准了,我就是隔天这么浇一下的,最近发现不对劲了!那我这个要怎么解决?”
“目前来看,这个盐碱化得还不严重,您把这上面一层土铲掉,然后浇水的时候一定要浇透哎哟,我来吧,很快就能弄好。”
秦愿不忍心看这造型非常不错的盆栽病怏怏的,干脆直接上了手。
就当是回报陈教授的爽快了。
不然的话,她不知道还要在这附近绕多少圈呢。
陈教授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是不是盆栽的问题,你都懂?”
秦愿:“那我可不敢说。但大部分的问题我可以解决!”
“太好了,你说你趴我家门缝上看我院子了,那你看见墙角落里的一盆矮子松了吗?你能给我救活吗?”
因为这个话题,两人在办公室又说了几句,相谈甚欢。
这时候秦愿的肚子很是响亮的叫了一声:“咕咕。”
她愣住,脸瞬间通红。
陈教授也愣了愣,旋即不好意思地说:
“看来,是我耽误秦同学吃饭了,正好我还没有吃,食堂这个点也没啥吃的了,我找助教给我们整点东西,他们那边办公室有个小酒精炉子可以煮,你等等啊。”
陈教授拎起桌上的电话说了几句。
一会儿,刚才第一间办公室的那个女老师就拿了一个小炉子进来:“陈主任,正好刚才我去食堂多弄了点饭,现在煮个粥不错。”
“行,周老师一起来吃,这位是秦愿同学,我老家的外甥女,经济系的,她家里种这个,就给我来看看我的罗汉松落叶问题。”
秦愿都想不到这位陈教授会这么介绍。
可能出于避嫌,也可能人家谨慎。
总归这么一介绍,便宜了秦愿。
秦愿打蛇随棍,直接喊起了陈教授:“对,我给我舅舅来看看罗汉松。”
陈教授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旋即无奈挑眉。
秦愿当看不见。
又不是她先乱认的,是人家乱认的她好吗!
周老师一听,竟然还是陈教授的外甥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