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
已经来过两次,所以林染轻车熟路的找到书房,刚到门口,就注意到书房门被从外面给锁上了,钥匙就掛在门把手上。
嗐!
看样子这次铃木朋子確实被自己小女儿气的不轻啊,不然不至於出此下策。
拿过钥匙打开门,一进去林染就注意到在铃木朋子自己那超大的红木书桌旁,又摆了一个小书桌。
看样子,这几天没少在眼皮子底下监督。
別说,还真有前世家长辅导孩子做作业那味了,就是不知道铃木朋子有没有血压上升、有没有偷偷吃过速效救心丸。
书房里,园子这会正背对著门,趴在书桌前,很认真地写著什么东西,连有人进来都没注意到,整个人全身心地投入,那股专注劲儿,林染看著都觉得陌生。
哟呵
这还是我们那个看到课本就犯困的园子大小姐吗你早这么用心,怎么也不可能大过年的还要补考啊!
这要是让学校老师看见了,非得怀疑她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不可。
这么想著,林染走过去,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呀!”
园子明显被嚇了一跳,肩膀猛的一颤,也没回头看是谁,手速飞快的把旁边准备好的试卷抽过来,迅速盖在自己刚才在写东西的本子。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熟练得让人心疼。
嘖嘖嘖
林染看著她这番掩耳盗铃的动作,摇了摇头。
这本事还是不到家啊,他们以前背著家长装学习,为了偷看小说玩游戏,那可都是练到了听声识人的地步。
能从脚步声判断来人是老爸还是老妈,从开门的速度预判有没有危险,那是真正做到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相比之下,园子这反应,属於入门级菜鸟。
林染忍著笑,又咳嗽了一声。
这次园子有了准备,连肩膀都没抖,只是皱著眉头,用一种“我很忙我很认真你不要打扰我”的语气说:“老妈,你能不能不要打扰我我正在学习呢,这道题很难的,我好不容易才有点思路”
说著,她转过头,然后就看到那张脸。
那张自己日也思,夜也思,行也思,坐也思的脸。
少女先是有些呆,然后惊喜瞬间布满了整张脸,本能的就往他怀里扑去,小嘴叭叭叭的就是一堆话:“林染,你怎么才来林染,我妈欺负我!林染我好想你!林染新年快乐”
<
她的嘴像开了闸的水库,噼里啪啦往外蹦字,根本停不下来。
林染一只手轻轻搂著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搭在她腰后,任由她使劲往自己怀里拱,面带微笑的听著大小姐的抱怨。
如果说,这辈子,谁是最喜欢他的人。
他可能会选小女僕。
但也不好说,感情这种东西,很难分个先来后到,每一种喜欢都是独一份的,没法放在天平上比,也很难论个轻重深浅。
就像你没法说春天和秋天哪个更好,因为它们各自的好,压根就不是一个方向的。
但如果真的要排一个顺序——
那这辈子,最先喜欢他的人,一定是园子。
在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转学生、连“夏末”这个名字都还没被人熟知的时候,园子就已经开始喜欢他了。
大小姐的喜欢,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偏爱。
不过可能真的是被偏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又或者说,是少女们特有的青涩羞意让园子迟迟说不出口那几个字。
所以明明是她最先表达的喜欢,结果到现在还没能定下名分。
也不能怪铃木朋子天天愁了。
换谁看著自己女儿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手里捏著一把王炸四个二,结果还是被人弯道超车,都得急。
林染由著园子嘟嘟囔囔的抱怨了好一阵,一直到怀里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他才轻轻开口道:“新年快乐,我的园子大小姐。”
一句话。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就让园子心在加速,脸在烫,眉眼间全是抑制不住的幸福蜜意,比一个刚刚结束冬眠,在春天,掏到第一窝蜂蜜的小熊心里还要甜蜜。
她想把这份甜蜜藏起来,但藏不住。
园子咧著嘴,把脸重新埋进林染怀里,蹭了蹭,和他抱怨起了老妈:“林染,我妈好过分,她给我布置了一堆功课,让我做,我根本就不会嘛。”
林染忍著笑,点头。
“还有还有,她把我锁在书房里,钥匙掛在门上,说是让我自己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自己开门出来。我想通什么呀我抄你卷子又不是故意的,我是相信你嘛,谁知道你选择题会写错”
大小姐说得理直气壮。
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大志向,就想每天吃吃喝喝睡睡林染,这样的日子就够了。
老妈居然还想把她培养成材
不是她吹。
再给老妈一百年也不行!
她记得林染家乡有句话叫什么来著
“朽木不可雕也是这么说的吧”
林染点头。
园子一拍手,义愤填膺:“我就觉得奇怪,干嘛非要雕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