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庄家闻言顿时鬆了一口气。
因为有办法就好,总比没办法好多了。
可是想到要去请从总部安排过来的红棍处理这种事情。
赌场庄家心里又是一紧。
一来是心疼自己又要出一大笔钱,起码不能比这次要差。
二来他也清楚坐堂、师爷,好像和新过来的红棍不对付,师爷这是在给红棍找茬。
但——
钱都花了。
而且他也没有別的办法了,更没法拒绝,只能按照这条路走。
“我明白了,多谢师爷救命之恩。”
说完这话,赌场庄家很利索的跪在地上磕三个头,才起身离开。
看著好像有点没面子,实在是不这么干,就得再掏钱,他实在是没多少积蓄了,后面还得大出血一次。
去请帮派红棍这样的人物,过来处理这种棘手的事情。
赌场庄家以为有些困难,没想到十分顺利。
带著银子过去后,一点口舌没有费,对方特別乾净利索的就答应了下来。
好像一个二愣子,特別符合红棍这种只讲究战斗力,不讲究智力的位置。
可庄家总觉得,这红棍没那么简单,不是真的这样没脑子,否则怎么可能会被派到这边?
可一时间也不好探究,只能把人恭敬的带到赌场里。
“就是他?”
红棍远远的看到一个穿著特色巡逻服装,前胸后胸的胸口都写著一个巡字logo的背影。
並且对这个服装嫌弃的撇了撇嘴。
因为这logo的造型和位置就像一个靶子,仿佛在提醒別人这里是致命位置,往这边射箭、发飞鏢一样。
“对对对,就是他,这半个月已经来了不知道多少趟,我们孝敬也给了不少,但就是贪得无厌的餵不饱他的胃口,总是过来捣乱。”赌场庄家连忙点头道。
红棍好奇的问道:“他怎么捣乱的?”
“还用怎么捣乱?
他光是穿著这个衣服,经常的来咱们赌场。
那些脑子不好的赌客,虽然丧了良心,赌红了眼,老婆孩子都能押上,好像一点理智都没有了。
可是看到他这个衣服,心里就会下意识犯嘀咕,觉得咱们场子可能不安全,搞不好就在他贏把大的时候被掀了,损失惨重。
我呸!
这群没脑子的赌徒,怎么可能在咱们场子里贏。
还有就是这个巡逻的在这里一站,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四周看看。
那些拿著票號的钱、饭店的钱、铺子的钱等等非赌客自己的钱,而是坐在位置上能挪用的钱,过来赌的人,也不敢赌了。
害怕他给记录下来告发贪腐,那就完蛋了。”
赌场庄家咬牙切齿的暗恨道。
因为这些可都是他的业绩,是他在帮会里往上爬的依仗,如今都被陈简给毁了。
红棍听完这些,瞭然的点了点头,拍著胸脯,打著包票的说道:“放心,都交给我来处理。”
赌场庄家看自家红棍这么有自信,也被带的有些自信了。
而红棍自己说完这句话,就大步流星的朝著陈简那边走去。 他心里打的主意很好。
可是一切主意都在看见陈简的模样后,卡壳了。
无它。
这位红棍不是別人,正是陈简高中班级里的学习委员张跃。
高考成绩没考好,不,应该说是考了个正常成绩后。
直接暴露了他真实的角色资质,让他猛然醒悟,自己这三年的优等生是装出来的,唬人的。
而且这三年他好像还彻底沉浸在了这种幻想中。
导致他在二中这种好学校,除了本来就依靠资质而没法考好的《超凡能量理论》外。
《游戏世界通识》和《综合科学体系》这两门科目成绩,也没有因为学习氛围良好而学的更好,反而更差了。
最终连本科线都没有达到。
这种天差地別的差距,外加上他角色资质的暴露,让他羞愧的连毕业典礼的谢师宴,都没有露头参加,给一眾同班同学留下了不解的疑惑。
当然了。
还有部分原因,是其父母看到成绩后,给自家儿子来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造成了不少皮肉伤害。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气头过去了,生活总是还要继续的。
於是张跃父母带著张跃,抱著最后一丝希望,去諮询了一下留学中介公司。
因为国外的大学,好像不怎么看角色资质,只看家庭背景,和东庭这边不一样。
而张跃父母感觉自家还是有点小钱的。
张跃自己一时间也燃起了希望,觉得自己虽然假装现充,高考考砸,若是能够出国留学,还是能够回班级,在同学面前炫耀一二的。
毕竟这个时候出国留学,在眾多不懂行的人眼里,还是有些逼格的。
结果——
到了留学中介公司后,张跃父母確定了几件事情。
第一个事情是,国外大学的確不怎么看资质,而是看家庭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