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叶老师临时安排?】
许清禾:【嗯,叶老师带我去郊区跑采访,一整天,是一个建筑工人工伤后被包工头踢皮球的案子。】
沉砚辞看着短信,手边还有一本《劳动合同法释义》。
【注意安全。】
许清禾:【知道啦。】
过了几秒,她又发来一条。
【你一个人不无聊吧?】
沉砚辞看了看那堆材料,摇了摇头。
不会,事情都做不完,怎么会无聊呢。
他甚至想回一句,许记者你再来我才要担心任务完不成。
【不会。】
【好无趣的男人。】
沉砚辞笑了一下。
他把手机放到旁边,继续分案卷。
十月之后,许清禾的变化很明显。
她周六不一定会来南政,晚上电话也不总是撒娇了,她开始有自己的采访任务,有自己的老师,有自己的问题,有时候还会因为稿子被叶青兰打回来,在电话里气得骂两句“这稿子怎么这么难写”。
挺好。
她不再围着他转。
沉砚辞把一份判决书翻到裁判理由部分,在买卖合同有效旁边打了一个叉,又在备注栏写下实质担保目的未审查。
以前他总想着把她护在身后。
现在不一样了。
沉砚辞低头改表格,旁边手机又震了一下。
许清禾:【晚上回来给你讲今天采访!】
沉砚辞回:【好。】
许清禾:【你要认真听。】
沉砚辞:【收到,许记者。】
她回了一个很老土的笑脸符号。
沉砚辞盯着那个符号看了两秒,伸手柄下一份判决书抽出来。
继续干活。
……
“沉同学。”
沉砚辞刚从教程楼出来,霍鸣远站在花坛边远远的打招呼,旁边还站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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