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才看了二十页。”
“但是你问了三十个问题。”
“那我是不是没有学法律的天赋啊?”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比秦放强。”
“那就行。”
沉砚辞把四本书拿到借阅台,用自己的校园卡刷了借阅。
……
二食堂里,秦放端着餐盘激动地喊道:“嫂子!”
许清禾刚打完饭,食堂阿姨给她多打了半勺鸡块。
偏心勺阿姨笑呵呵地说道:“小姑娘多吃点。”
沉砚辞看着自己盘子里的鸡块,再看许清禾盘子里的鸡块。
差距很明显,鸡块少了至少三块。
许清禾小声说道:“阿姨是不是多收了我钱啊?”
“没有,咱俩一个价格。”
“那为什么给我多?”
“因为我没你讨喜。”
“有自知之明。”
秦放笑嘻嘻的坐了过来:“嫂子来干嘛?监督老沉?”
“借书。”
“借什么书?”
“法律的。”
秦放看向沉砚辞,脸上全是愤怒:“你把嫂子也祸害了?”
“你闭嘴吃饭。”
“嫂子你听我说,学法很痛苦的,跟老沉学法更痛苦,这个人讲东西不按教材讲,他一开始讲你就完了。”
“为什么完了?”
“因为你要是说没懂,他就会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你。”
韩序端着餐盘也过来了,坐在秦放的旁边。
许清禾小声说道:“韩序一直是这样的吗?”
沉砚辞说道:“怎么说呢?有事找他比找秦放要靠谱一百倍。”
秦放痛心疾首:“你俩能不能不要当面说我坏话,这样显得我很没面子诶。”
韩序默默的吃了一口饭:“看来你的听力比游戏意识好。”
“韩序!”
“恩。”
“你等着,晚上回宿舍我必单杀你。”
“你准备怎么单杀我?”
“lol!”
“抱歉,我不玩。”
许清禾呛得直咳嗽,沉砚辞赶紧像哄小孩一样帮她拍背。
秦放痛心疾首地说:“嫂子你看见没有,法学院就是这么冷血,兄弟之间一点感情也没有。”
……
吃完饭,许清禾说想在他们学校里走一走,沉砚辞有意无意的把路线带往法学院的公告栏。
上面贴着全国赛冠军海报,许清禾站在那看了半天。
沉砚辞说道:“走了。”
许清禾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记录一下,以后写报道用。”
“什么报道?”
许清禾一本正经地说道:“《南江政法大学全国冠军队成长记》。”
“千万别写我。”
“那写秦放?”
“你想毁掉报社的公信力吗?”
“也对。”
“许记者,走不走?”
“等一下。”
她又拍了一张。
……
许清禾抱着笔记本,有点不放心地看着沉砚辞手里的书:“你给我吧,两本就行。”
“不用。”
公交站站着三三两两等车的学生,沉砚辞没有再逗她,许清禾的那杯奶茶还剩一半,袋子挂在她手腕上晃来晃去。
“以后每周六上午我都来吧?你教我看书,我给你带奶茶。”
沉砚辞看她。
许清禾有点紧张:“你不想就……”
沉砚辞沉默半晌,然后唱了起来,“南政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
她低头着头忍得很辛苦。
“那说好了。”
“说好了。”
“你不能嫌我烦,也不能嫌我问题多。”
“可以。”
“我要是采访遇到不懂的问题问你呢?”
沉砚辞点头:“许记者得寸进尺的功力渐长啊。”
许清禾得意地说道:“沉老师教得好。”
“别叫沉老师,听着像辅导班卖课的。”
“那我叫你什么?”
“叫老公吧,我喜欢这个。”
许清禾红着脸瞪他:“你不要脸。”
旁边排队的大叔看了沉砚辞一眼,认真地说道:“小伙子,谈恋爱归谈恋爱,别在公交站欺负人家小姑娘。”
另一个拎菜的阿姨也说道:“就是,女孩子脸皮薄,你别一直逗她。”
沉砚辞:“……”
许清禾低头憋笑,小声说道:“你也有今天。”
“许记者不帮我澄清?”
“不。”
“为什么?”
“我觉得大叔大婶说得都对。”
“行,这就是你们新闻系讲的客观!”
公交车来了。
沉砚辞把四本书递给她,又把其中最厚的两本装进她的帆布袋里,另外两本让她抱着,确认她能拿稳才松手。
许清禾上车前回头:“你也别在图书馆一直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