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空道主灰袍垂地,枯瘦的手从袖中探出,五指一握,半仙法则化作千万道银色丝线垂落,將碎裂的古星地壳重新缝合。
他的目光掠过高空中的江枫,摇了摇头。
“年轻人,你的阵法很精妙。”
他看著江枫指尖流转的幽绿道纹,语调不紧不慢。
“但想用阵道弥补你我之间的鸿沟,你太过於异想天开了。”
江枫没搭理他。
十指翻飞,幽绿色法则纹路在虚空中铺展延伸,四座阵眼的雏形正在成型。
他一边布阵一边分出一缕神念,探入戒指世界。
“玄天。”
戒指內,玄天仙主正翘著腿监督三位充电宝的日常电击任务,闻言精神一振。
“公子有何吩咐?”
“电蒲魔一下。”
玄天仙主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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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搓了搓手,迈著小碎步凑到蒲魔仙主面前,蒲魔仙主的本体古树被封印成巴掌大的盆栽,正趴在角落里养伤。
“蒲魔姐姐。”玄天仙主弯下腰,语气甜得发腻,“奴家来看你啦。”
蒲魔仙主枝叶一抖:“你离我远点,还没到一个时辰。”
刚刚已经被电了几次了,这个玄天仙主跟她妈艾斯一样,越电越爽,越电越猖狂。
和踏马中邪了一样。
“公子说电你,那就得电你呀。”
金色雷弧从玄天仙主指尖躥出,劈在盆栽上,蒲魔仙主整株树冠炸成蒲公英状,枝干焦黑冒烟。
“嗷!”蒲魔仙主悽厉惨叫,“为什么!说好一个时辰一次!这才过了多久!”
“公子开心就好嘛。”玄天仙主拍拍手上的灰,笑容灿烂。
江枫收回神念,嘴角带著一丝弧度,对蒲魔仙主道:“这阵法也就一般吧,那个元空道主看了半天,连名字都认不出来,这么没档次的东西你搞来的,不电你电谁。”
蒲魔仙主的声音从戒指中传来,带著几分无语和怒气:“那他级別不够!!。”
江枫:“那我不管,你就该电!”
“玄天电她!”
蒲魔仙主:?!!
“不要!!”
玄天仙主:“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管你!!
江枫:“另外两个也电,整整齐齐的。”
吞阳:?!
莲生:?!!
不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的,诛仙绝阵在灵域也只存在於传说中,完整见过的不超过一掌之数,都是纪元更迭级別的存在。元空道主他一个半仙,凭什么认得?
江枫点点头,手上动作未停。
元空道主站在下方,並不急於动手。
他將双手负在身后,枯瘦面容上浮现一丝长辈的慈和,抬头望向江枫。
“少年人,老夫知道你为江雪儿而来,你的心情老夫能理解。”
他踏前一步,仙道气息柔和铺展,托住了正在崩碎的古星地表。
“但你可知,先天圣体道胎一旦诞生,其潜力超越大帝,可直指仙路?这不是为一己之私,是为下界万万亿生灵开闢一条通天之路。”
江枫的手指在虚空中画出第三座阵眼的最后一笔,头也没抬。
元空道主继续道:“灵域大军將至,仙穹摇摇欲坠。”
“仙穹一旦破灭,下界將遭灭顶之灾。”
“唯有仙帝级战力才能力挽狂澜,先天圣体道胎是这条路上最快的途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枫身上,带著几分真切的欣赏。
“老夫观你天赋之高,万古罕见。若你愿意,老夫可倾全力栽培於你,给你与先天圣体道胎同等的待遇,將我毕生仙道传承尽数相授。”
“你与雪儿之间的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等她和大成圣体生下子嗣,你和她依旧可以双宿双飞。”
江枫:????
我尼玛!!!
江枫绷不住了。
这踏马,叔可忍婶不可忍。
你就装吧,你踏马还有这种py?!老混蛋臥槽泥马!
江枫终於抬起眼。
“呵。”
一个字从齿缝里磨出来。
“你还知道灵域大劫?”
江枫的十指停下动作,幽绿道纹悬浮在身周,他偏了偏头看向元空道主,“那我问你,先天圣体道胎从诞生到长大成人需要多少年?从凡胎修炼到仙帝又需要多少年?”
元空道主嘴唇微动。
“灵域大祭,一年后就到。”
江枫竖起一根手指,“一年。你培养个什么?”
元空道主的面色变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被人猝然揭开伤口的错愕。
“你怎么知道大祭的时间?”
江枫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继续往下说:“你不是为了下界苍生,你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逃兵。”
五个字砸下来。
元空道主的瞳孔收紧了。
“你从仙穹逃下来苟活,靠著出卖仙穹战死的圣贤们苟活,心里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
“所以你需要一个说法,需要一个崇高的目標来告诉自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