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还干嘛。我要是没许可权，去了也是白去。”
吕昌明没有反驳。认真地问道：“你看出点什么了？咱们爷俩合计合计？”
“看出点东西。”吕牧之拉了一张椅子，坐在自己老爹面前，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爹，宁想想，原本要解往清廷中央的庚子赔款，被咱们截下来了。”
“省里该往朝廷交的钱，就这样留在咱们手里了，您应该不会以为只有我们自己这么这么机灵吧？”
“底下的人也不是糊涂蛋！”
吕昌明眉头皱了起来。
“咱们截了朝廷的钱，底下各府县自然有样学样，他们在底下也截了应该上交到省里的钱。”
“在这场革命里浑水摸鱼的，可不光是咱们吕家。”
啪。
吕昌明一掌拍在桌子上，茶盏跳了一下。
他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两步，一脸知音难觅的表情：“就是这样，我也在怀疑底下的人截留了该上交到省府的税钱！”
“省里的官员恐怕还和底下各个省府收税的官员沆瀣一气呢！”
吕牧之点点头，继续分析道：“各地收上来的厘金，这快年底了，本应该按照规矩解到省里。”
“可革命一闹起来，省里忙着换都督、整编军队，谁有工夫去查底下府县的账？”
“那些知府知县和幕僚们，一个比一个精，趁著变乱把收上来的钱往自己口袋里揣。”
“把钱揣进自己口袋里以后，他们又通电拥护共和了，摇身一变成了革命军政府的官员了。”
“您还不好较真，一较真他们就说战乱期间商旅不通、税源枯竭，反正就是没收到税，也没钱交给省里。”
吕牧之最后总结了一句，“说白了，上行下效嘛！”
“什么上行下效！”吕昌明不乐意了，瞪着眼睛，“我截的那是什么？是庚子赔款！是要交给清廷赔给洋人的！这叫正义之举！”
“他们截的是什么？是省里的厘金税收！这叫贪墨公款！两个性质，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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