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佛洛勒斯矮人看到李斯特将他们比作土拨鼠,肯定会愤怒到跳起来凿击膝盖并列入《仇恨之书》,但他们看不到,就算看到李斯特也不在意。
今天他有事。
准确来说是公爵找他有事。
公爵极少干涉他的工作和生活,今天却派人来神廷找他,让他下班后直接到公爵府。
看来是真有事。
好在母亲现在是神廷的涤尘修女,李斯特过去说了声,然后就乘坐着在外等侯的马车离开了。
在公爵向各方势力发出邀请函后,他和希露卡的婚礼就不是秘密了,每次乘坐公爵府的马车离开时,总能收获嫉妒甚至带着恨意的目光。
带着十二分的好进入公爵府,这次见公爵的地方却不是平时的书房,而是位于顶楼的房间。
这里视野极佳,不但可以俯瞰整个庄园,天气晴好时还能看到北边不算太远的银松城。
女仆为李斯特倒茶,摆好点心,迅速离开。
“坐吧。”公爵随意地指着对面的座位,“马黛茶,据说新大陆南边的人很喜欢这种茶饮,加了柠檬片,这样你不喜欢的苦味会减轻许多。”
李斯特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略微有些苦涩,有种绿化带的味道。
谈不上好喝,但能下咽。
“差不多。”
“言不由衷。”
公爵微笑着摇头,“没必要这么拘束,你和希露卡缔结婚约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些偏见,但我对家人向来温和。”
可我们毕竟不是真家人,而我的存在又有影响家族下一代的潜在风险,您让我怎么安心呢?
吐槽归吐槽,李斯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
“对家人和朋友温暖春风,对敌人如刺骨寒风,我明白。”
公爵微微点头,“这段时间,希露卡的状态比之前好,肤色也光泽了许多,看来她在梦中转述的一年后苏醒极有可能成真,这里你功劳不小。”
“对了,你和希露卡在梦域是否见过面?”
“暂时还没有。”李斯特摇头,“主动权在她,或许还不到时候。”
他总不能说自己被逐出梦域,现在不敢回去吧。
亲爱的希露卡,替我背个锅吧。
公爵倒是没想那么多,他本能地以为希露卡还存在抵触情绪,有些同情地看着李斯特,宽慰道:
“这孩子从小没受过委屈,短时间内恐怕很难改变想法。等你们有了孩子她的心态就会转变。”
“你没必要非得等她醒来,如果她始终不肯见面,新婚之夜就开始吧。”
公爵没说开始什么,但男人之间有时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够了。
懂的都懂。
李斯特只是有些惊讶,希露卡毕竟是公爵的独生女,就这么对待她?
看着李斯特惊愕的表情,公爵微笑着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你。换做别人,比如那些向她求亲的贵族青年,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心花怒放,恨不得今晚就执行。”
“但你却是惊愕和迟疑,你喜欢她的,对吧?”
“当然!”李斯特斩钉截铁地回应着。
迎娶全世界最美的女孩,出身还如此尊贵,他当然愿意。
公爵双手一摊,“你看,你明明喜欢她,却不肯在她没有意识时做这种事,很显然已经在潜意识里维护她了。”
李斯特心中暗想,维护妻子很正常吧,虽然还不熟。
但他还在防一手公爵的“去父留子”,所以必须将希露卡繁育后代的周期尽可能拉长。
他马上就是筑梦师,也许再过几年就是串行七甚至串行六强者,就有资格上桌为自己争取利益,届时公爵才不会恶从心起,大家也能做相亲相爱一家人。
面对公爵的暗示,他断然回应道:“我不会违背希露卡意愿这么做,这是强暴。等她一年后醒来再说吧。”
“若是一年后还无法醒来呢?”公爵不动声色地问道。
“那就是命运的安排,我接受。”
公爵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虽然通过李斯特转述女儿的话信誓旦旦的说一年后能苏醒,但万一呢?
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如果李斯特还不答应,他就得怀疑这小子是身体不行还是另有打算了。
他当然会测试。
方法就是今晚给李斯特安排女仆,试试看哪方面不行。
好在这小子没有继续拖延,那就没事了,看来是真的想得到女儿的认可。
公爵先生当然爱自己的女儿,但这与希望女儿延续家族的内核须求不冲突。
解除疑虑后,眉心的结缓缓解开,他微笑问道:“昨晚你遇到高尔察克了?”
“是,他自称是为您办事,联想到罗柯托夫的事,我没有继续追踪。”
李斯特自嘲的笑了笑,“倒不是完全信任,而是我没有能力在月夜下追击人狼,您知道的,他们在月圆之夜非常强势。”
“的确,昨晚虽然不是满月,但也差不多了,以你现在的实力,想击败高尔察克根本不可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