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法放在李斯特家乡,不被当神经病扭送医院加大剂量狠狠电都算好的。
但在这个世界却非常有说服力。
你觉得不是,那你上天去查啊。
事实上,很多着名音乐家都聆听过来自天外的声音,他们索性将这种声音称为天外之音。
当然,天外之音不只是与正神相关,有光就有暗,那些与正神为敌的邪神、大魔也会以天外之音的方式诱惑世俗之人。
但这首曲子显然是来自正神阵营。
既然来源没问题,两位大师的注意力就转向如何让这首曲子绽放光彩。
他们从情感、技巧等诸多方面进行专业探讨。
此时的李斯特只能端起一杯茶,轻啜着听免费大师课。
好在他们也知道旁边坐着一位业馀爱好者,并没有刻意用佶屈聱牙的名词制造理解障碍,而是以最浅显的说法与李斯特交流。
看着两位大师时不时露出“你要是真的懂音乐就好了”的惋惜表情,李斯特越发想成为真正的李斯特。
两位大师虽然对天外之音充满敬意,但还是出于专业角度提出了几处微调。
互相谦让一番后,由莫扎特坐在钢琴前,开始试演奏微改后的曲子。
李斯特虽然只是业馀爱好者,但优美的音乐是超越国界的世界语言,他能听出经过微调后这首曲子多了几分雍容华丽的感觉。
更象给贵族婚礼准备的曲子了。
贝多芬如痴如醉地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等莫扎特演奏完毕,他缓缓醒来,将纸笔推到李斯特面前。
“虽然是天外之音,但毕竟是你聆听所得,这首曲子就该属于你。把修改后的谱子写下来吧。”
我,我吗?
李斯特有些懵,我只听一遍就将莫扎特改进的婚礼进行曲完整记录下来,然后面临贝多芬先生的审视?
他当年做练习时虽然也曾学过五线谱,但早就忘干净了,就连简谱都写不明白,这活对他来说太超纲了。
学过的东西忘光了并不奇怪,别说是小时候学过又不常用的音乐,就算是更常用的数学,大学毕业若干年后回头看高数,就得感慨散功散的如此彻底。
他婉拒了,“这是上天赐予所有人的,我不能偷。”
贝多芬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主动拿回纸笔,试探着问道:“你负责聆听,莫扎特先生负责修改,那我就来记录吧。”
那可太好了。
李斯特一点没客气地就将这份殊荣让了出去。
这种小事对贝多芬来说并不比喝水难多少,他下笔如飞,顺便轻哼乐曲的声调,依然沉浸。
很快,微调后的婚礼进行曲出炉了。
虽然是天外之音,但总得有个作者吧。
李斯特还没来得及提议用史上最伟大的笔名-佚名,年轻的贝多芬就提出了更好的建议。
“我建议在这里写‘聆听者李斯特,演奏家莫扎特,记谱人贝多芬’,你们觉得如何?当然,这首歌来自天外也会写清楚。”
“我觉得不错。李斯特先生,您意下如何?”莫扎特看向李斯特,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
李斯特有些受宠若惊。
虽然李斯特这个名字与莫扎特、贝多芬并列毫无违和感,但唯有他知道真相。
他还能说什么,唯有赞成。
就这样,这首婚礼进行曲以天外之音的名义被记录下来,并签上在音乐领域与时间长河一起永存的辉煌名字。
狮子和猛虎之间,混进去一只黑足猫。
李斯特默默吐槽着。
共同记录天外之音,让三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莫扎特也聊起了银松公爵给他的委托任务。
李斯特等了一晚上总算等到话题转到这,不等莫扎特说完,他就怒拍桌子,将茶杯都拍得飞了起来。
“就用这首曲子,怎样?”
莫扎特的眼睛亮了起来,贝多芬也频频点头。
“你是婚礼的主角,既然你喜欢,我没有意见。”莫扎特笑得很欣慰。
“这是神的旨意。”
贝多芬打出终结伤害,“来自天外的乐曲,由我们共同记录,然后用于李斯特的婚礼,还有比这更完美的吗?”
确实没有了。
三人同时发出畅快的笑声。
艺术家的行事都有些不羁,心情好时更是随性,莫扎特来了兴致,更是即兴作曲一首,用来纪念这个如梦境般美好的夜晚。
他演奏了两次,最终敲定后,轻声哼唱的贝多芬也将曲谱记录完毕。
这次他没有劳烦李斯特记录,他虽然年轻,但并非不懂人情世故,他隐约觉得,李斯特不肯记录,或许只是因为不会。
虽然他总觉得人天生就会音乐,但还是选择了理解。
他只是有些感慨,十几岁的人竟然记不下一首曲子,是耳朵出问题了吗?
人生果然有太多遗撼。
委托完成,莫扎特心情愉悦,笑着说道:“公爵给的报酬非常丰厚,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首曲子还会得到额外赏赐,这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