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语花园推着希露卡欣赏风景,继续讲故事,李斯特选择将不愉快留在花园外,不让尘埃沾染这里的美丽。
其实他刚才就已经悟了。
他甚至觉得,罗柯托夫本就不幸的家庭反而是他的幸运,至少不必在外力作用下从幸福变成不幸。
如果他的妻子深爱着他,女儿洁身自好,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公爵绝不会放过对家人不敬的人,哪怕是艺术家的“调侃”。
道理很简单,今天有画家敢作画调侃希露卡你不管,明天就会有唱歌的将她写入轻浮的歌词,后天就会有黄毛小说家胡编乱造。
再小的冒犯也是冒犯。
如果罗柯托夫有幸福的家庭,很快也会变得不幸,这对公爵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哪怕这需要跨国运作。
有个水性杨花的妻子的确不幸,却反而是罗柯托夫的幸运。
“想想你的家人”,简简单单几个字却有如山岳般沉重,公爵不喜欢孤儿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艺术家的圈子很小,罗柯托夫先生的遭遇很快就会在小圈子里传遍。
就算他想低调隐忍,公爵先生大概也会让媒体帮忙推波助澜。
公爵就是要让全世界都明白,得罪他,冒犯他的女儿有怎样的后果。
在这件事里,对错是最不重要的一环。
李斯特又想起公爵说的另一句话,就算是王太子达尔瓦对你有敌意,你也可以杀了他,我兜得住。
当时他以为这是公爵给他撑腰鼓劲的说辞,现在想想这可能是真的。
他所处的这个世界,与穿越前的世界历史线有几分相似。很显然,潮汐带来的变化不止涉及超凡者,世界各国一个都别想逃。
按照正常历史走向,接下来几年金鸢尾王朝就会走向末路,而拿皇将会在王都的大流血、大砍头、大变革之后闪亮登场,正好契合潮汐将至的主题。
如果将时间维度再拉长一些,海对面的联合王国更是会诞生人类历史总kda榜第一名的维多利亚女王。
放眼整个世界,雄主更是层出不穷。
李斯特知道历史,但银松公爵不知道,他纯粹是凭借政治功底和过人的眼光看出未来会有大洗牌。
只是不知道银松公爵是想在乱世中攫取利益,还是想取而代之。
如果是前者,他可以给俊父指条明路,去找一个大概率在拉费尔炮兵团服役的科西嘉炮兵少尉。
此人个子不高,长相平平但双眸格外有神。
不要问那么多,投资就对了,这位十九岁的年轻人未来说不定会改变整个弗朗科王国。
如果是后者,那还是这条路,去找这个叫拿破仑的炮兵少尉,不计成本地提前弄死他
不对,这他妈会触发莫欺少年穷的剧情线,我可不要当大反派!
李斯特果断切掉走魂殿长老的支线任务,转换思路。
得给他介绍个金发大波妹,多给他钱,让他沉迷享受,丧失进取心。
这才对味嘛。
总之,不要站在公爵先生的对立面,好在有希露卡的存在,他们可以做相亲相爱一家人,可以团结。
无论俊父想做什么,他这个做女婿的都会支持。
就算是要和拿皇战场一对一男人大战,他也绝不
这个还是算了,大家都是弗朗科人,要以和为贵。
罗柯托夫的画仿佛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太多波澜,但李斯特能明显感觉到有些原本桀骜不驯的艺术家态度谦和了许多,倒象是人民艺术家了。
比起肖象画和其他画作,公爵更需要一首歌曲,一首能够被铭记的优雅歌曲。
这首歌曲要出自名家之手,要优美动听,最好还能广为传播。
在李斯特的印象中,贝多芬在这个年份似乎还不到二十岁,还没有闯出名气。
饶是如此,他依然在宾客名单中见到了这位未来的大音乐家的名字。
与他印象中的潦倒悲剧艺术家不同,贝多芬的青少年其实算得上顺利,乐坛是个成名趁早的行业,其实贝多芬早在十几岁时就已经崭露头角。
当然,以他的咖位原本不太可能成为受邀嘉宾,毕竟这个时代的音乐界顶流是莫扎特先生。
而公爵也将婚礼伴奏曲的创作任务委托给了莫扎特先生。
另一位大音乐家海顿先生年龄有些大了,最近几年的作品越来越少。
虽然好的音乐也需要时间的沉淀,但婚礼需要既庄重又轻松的乐曲,海顿先生的年龄和心境已经不支持他创作这种作品了。
公爵的要求实在有些高,莫扎特索性提出将他在三年前创作的知名作品《费加罗的婚礼》版权转让给希露卡,让这首曲子成为希露卡的专属婚礼进行曲。
听完莫扎特先生的演奏,公爵点头表示赞赏,但轻蹙的眉头却暴露了他内心不太满意的事实。
李斯特眼尖的很,看出公爵不太满意,找个机会凑过去,轻声说道:“我听说这首曲子在城堡剧院演出时,受到所有人的好评,难道不合适吗?”
这个时代的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