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以每月五百的低价,拿下了这套临江小院。
老王临走前特地再三叮嘱:“我有空会回来巡查,你们可不能分开各住各的,那样我是要收回房子的。”
苏晴连忙应声:“放心,情侣肯定一起住呀。”
我实在好奇房东的古怪规矩,忍不住追问:“叔,我多问一句,为什么非要租给情侣或者夫妻?”
老王神色认真,缓缓说道:“两口子过日子才会爱惜房子。这小院是我当年一砖一瓦亲手盖起来的,我和老伴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早就说好,只租给有家室的人。外人单独租住,我实在放心不下。”
我愣了愣,又随口问道:“那万一……我们之后分开了呢?”
老王没有半点尤豫:“那我就得收回房子。”
苏晴又凑近我,压低声音说道:“先别管这么多了,租下来再说吧,赶紧的,我都饿了。”
我不再多问,点头敲定租贷事宜。
老王交代两句便转身离开。
等人走远,苏晴环顾小院一圈,满脸得意:“怎么样?这房子租得值吧?这种性价比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我依旧晕乎乎的,到现在还没缓过神。
沉默半晌才开口:“你没听见房东说会上门检查?要是我们分开住,房子就要收回去,这老头规矩也太怪了。”
苏晴轻轻叹了口气,故作大方:“那没办法,本小姐只能委屈自己搬过来跟你一起住了。”
我哭笑不得:“什么叫委屈你?”
“不然呢?搬过来跟你合租,等同于同居,你不该偷着乐?”
“不是,你认真的?”
“你看我象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
我又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要是方恒知道我跟你住一起了,你猜他会不会疯?”
苏晴又狠狠白了我一眼,说道:“你管他做什么?难不成你怕他?”
“我不是怕,只是你没看见他这段时间处处针对我,惹上他准没好事。”
苏晴朝我比了个鄙视的中指:“你也太怂了。”
我轻笑一声:“我也没说不行。”
“那不就对了,就这么定了,下午我就去搬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认认真真盯着她:“我最后再问一遍,你是真心打算搬过来?”
她也无比认真的看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没跟你说笑,我是真心想住这儿,我也特别喜欢这个院子。”
难怪,她刚才都不考虑一下,直接就同意了。
也看得出来,她对这院子也挺喜欢的。
我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小院两层楼房,空馀房间不少,严格来说算不上真正同居,顶多算是合租,各住各的房间,互不打扰。
我们在院子里随意闲逛,我踩着院内的木梯爬上屋顶平台,坐到低矮的水泥护栏边上。
放眼望去,宽阔长江尽收眼底,江风吹散燥热,景色干净又治愈。
我独自坐在楼顶,摸出一根烟点燃,烟雾缓缓飘散。
一想到往后要和苏晴同在一个小院朝夕相处,心里又好笑又新奇。
我不知道往后同住的日子会闹出多少趣事,但可以肯定,往后不会再枯燥压抑。
仓促定下住处,可这套小院确实戳中了我心底的向往。
我一直盼着能有一处临水安静的住处,这里没有大海,却面朝长江,远离闹市喧嚣,刚好能让我躲开连日来的糟心事。
正想着这些,苏晴不知何时来到屋顶。
她站在我身边,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主动搭话:“你会做饭吧?”
我面无表情看向她:“你别指望以后我当你的免费保姆。”
“我也能下厨,你教教我就行,以后咱们分工做饭。”
说着,她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好象已经安排好了未来。
我没再接话,做饭对我这种常年在外打拼的人来说,根本不算难事。
等苏晴下楼,我独自抬眼望向天空,正午晴空万里,微风裹挟着江水的清爽气息。
我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静下心好好看过蓝天,这一刻,所有烦心事好象都淡了几分,难得躲开了城市里的纷纷扰扰。
内心慢慢归于平静,说实在的,我还要好好谢谢苏晴。
如果不是她主动打听房源,我根本找不到这么一处清净落脚地。
我急需一个安静的地方,消解连日来积压的憋屈、愤怒与不甘。
正沉浸在难得的宁静里,眼角馀光瞥见靠墙的木梯被人挪开。
等我警剔着意识到,快步冲到屋顶边缘往下看,苏晴已经把梯子抽走,远远靠在院墙另一边。
没了梯子,等于彻底断了我下楼的路。
不用多想,我又被这丫头捉弄了。
这还没正式合租,她就开始折腾我。
我指着楼下的苏晴,又气又无奈:“赶紧把梯子搬过来!”
她站在院子里,满脸得意洋洋:“你不是喜欢待在楼顶吹风看江吗?就在上面好好晒晒太阳,看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