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吕青橙看看林克,又看看叶孤城,连大气都不敢出,虽然不知道这白衣男人是谁,但本能告诉她这人很危险,危险到连林克哥都变得格外谨慎。
但门已经开了,尘骸引还在里面,现在退缩反而更显得可疑,林克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吕青橙说:“你在外面等著。”
“可是————”
“听话。”
吕青橙撇撇嘴,但没再坚持,乖乖站在门外,叶孤城看了她一眼,居然说了句:“小姑娘可以去我房里坐坐,有新鲜的桂花糕。”
吕青橙眼睛一亮,但隨即看向林克,直到后者点头,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叶孤城房间去了。
等她走远了,林克才推开眼前的房门进去,叶孤城跟在后面,顺手带上了门。
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从梳妆檯上的胭脂水粉以及掛著的纱裙就能看出来,房间收拾得很乾净,空气中飘著薰香味,掩盖了其他所有气味。
林克一眼就看见尘骸引趴在床上,兴奋地爬来爬去,怎么都不肯下来。
他走到床前,伸手摸了摸被褥,触感正常,掀开被子
但尘骸引的反应不会骗人。
於是林克蹲下身,手指在木板接缝处慢慢摸索,终於在靠近床头的位置摸到一条极细的缝隙。
“咔。”
床板弹起露出何雕饰,看起来普普通通。
看到这个木匣,林克顿时鬆了口气—真有东西就行。
他郑重其事地把木匣拿出来放在桌上,掀开盖子后露出一具盘坐的乾尸被精心修復过的罗摩遗体。
尘骸引嗡嗡飞过来,贴在遗体上蹭啊蹭,瞅著跟嗑嗨了差不多。
“你究竟是在找虫子还是找这个”叶孤挑了挑眉毛。
林克有点尷尬地挠挠头髮,又有点疑惑,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这一切太顺利了。
“这房间的主人是谁”他忍不住问道。
叶孤城回答得轻描淡写:“楼下正在跳舞那个。”
苏妲姬
这位西域舞姬果然有问题!
“对方可能是个高手,”林克略作犹豫之后打破了沉默,“我让青橙去通知六扇门,派人来围捕————”
他的话音未落,就听见叶孤城一声冷哼。
“你好歹也是宗师级別,”叶孤城一脸嫌弃地看著林克,“还怕拿不住
林克噎了一下,不无尷尬地笑了笑,他能说自己是怕打起来伤及无辜吗能说自己是担心对方有同伙吗能说自己是觉得事情太顺利有诈吗
然而叶孤城似乎已经没了耐心,向著房间门的方向走去,冷不丁丟下一句:“墨跡。”
在林克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白云城主直接从三楼走廊一跃而下一白衣如雪,身影如仙,就那么轻飘飘地落在一楼大堂的舞台上,正好落在苏妲姬面前。
整个匯贤雅敘瞬间安静了。
乐师们忘了演奏,客人们张大嘴,连那些搂著姑娘的豪客都停下手上的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道白衣身影上。
苏妲姬也怔住了,自己跳舞正跳得上头,下一秒面前突然多了个人,这变故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叶孤城却看都没看她,只对著舞台
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大堂的每个角落。
而后他才转向苏妲姬,补充了两个字:“出手。”
苏妲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叶城主这是何意妾身只是个舞姬————
下一秒,不等她把话说完,叶孤城的剑鞘已经刺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直取咽喉要害位置。
苏妲姬脸色大惊,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弯折,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剑鞘擦著她的脖颈划过,带走几缕断髮。
她跟蹌了两下后站稳,眸子里的偽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狠戾的光。
叶孤城收回剑鞘,依旧面无表情:“出手。”
这时大堂里已经乱成一团,客人们开始尖叫著往外逃,连那些龟奴都顾不上维持秩序了,也跟著往外跑。
当然,也有几个胆大或是喝高了的,躲在柱子后面偷看,眼睛瞪得溜圆。
苏妲姬明白过来,今天这一关是过不去了一叶孤城显然不打算放过自己,伴隨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出,身形缓缓拔高,腰肢变粗,胸部平坦下去,脸上的妆容像是融化般褪去,露出
臥槽!无相皇!
林克瞬间有点懵,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意外情况,在此之前他还怀疑柳生飘絮呢,张了张嘴半天没想到该说什么。
“你是那个在金国暗算皇侄的人”叶孤城饶有兴趣问道,“果然长得没脸没皮。”
无相皇没有回答,毫不犹豫地用手在身前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与此同时身上的气势迅速攀升。
“原来你是宗师,”叶孤城继续说道,这次语气里居然带著满意,“正好在决战前练练手。”
话音刚落,无相皇便动了。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双手在空中幻化出无数掌印,铺天盖地地罩向叶孤城,每一掌都带著诡异的吸力,仿佛要把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