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含有一种具有强烈精神污染性化合物的活性痕跡,与那个臭名昭著的“小丑”的毒素高度吻合,推测是输入了被“小丑病毒”污染的血液。
“小丑病毒有极高的同化性和危险性,你需要进行隔离观察与心理干预。”医生用冰冷的语气宣判。
林克试图解释,试图挣扎,但没人相信一个“疯子”的话,阿卡姆的医生们显然更相信检测报告和蝙蝠侠的“快递”。
他现在不仅要日夜对抗脑子里那个试图將他拉入疯狂深渊的声音,还要在阿卡姆这个真正的疯人院里努力保持自我,避免被其他病人同化,或者被某个越狱的“病友”顺手干掉。
他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悬崖边上,背后是蝙蝠侠的凝视,脚下是疯狂的深渊,脑子里还有个dj在不停播放死亡金属版的《小丑进场》。
林克內心是崩溃的。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去输了次血—一哥谭这地方还有没有王法了?!
蝙蝠侠你抓人的时候能不能先做个背景调查?!
他,林克,曾经只是英国北部小镇里一个快乐的足球流氓。 他的生活简单而纯粹。
在鱼罐头工厂流水线上机械劳作,周末去酒吧狂饮,然后和死党诺比一起,与来自赫尔城的足球流氓们进行一些“友好的”肢体交流。
他的人生理想是看遍所有球赛,喝遍所有酒吧,以及在下次群架中把对方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g
头的屎都给揍出来。
直到那个命运的夜晚,诺比带著一个眼神惊恐、穿著昂贵西装的光头,闯进了他杂乱无章的公寓。
诺比兴奋地宣布,这个光头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塞巴斯蒂安——一名顶级特工,而现在,塞巴斯蒂安被诬陷为叛徒,正被全球追杀。
林克的人生从此像被扔进了搅拌机,还按了最高档,他被迫捲入了这场荒诞的逃亡。
他们为了洗清冤屈跑到南非寻找证据,在一场充斥著子弹和爆炸的追杀中走投无路,诺比做出了一个让林克永生难忘的决定——三人钻进了一头大象的————
呃,身体里面避难。
后面发生的事情只能用抽象、逆天、辣眼睛来形容————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天真。
为了阻止一场针对全球的病毒袭击,他们混进了世界盃决赛现场,最终的解决方案,竟然是三人坐上装载有病毒的烟弹,让病毒在自己体內引爆。
坐在烟弹头上,体內引爆————具体如何才能做到,请大家自行脑补。
在全世界观眾的目瞪口呆中,他们三人像人肉炮弹或者说人肉烟一样划过天空,用最抽象、最牺牲尊严的方式,拯救了世界。
至今网络上还流传著“格林斯比菊拯救世界”的梗图和视频。
这场闹剧般的经歷,却意外地引起了另一个神秘特工组织一一金士曼(kgsan)的注意,或许是他们看中了林克那超越常人的————忍耐力和执行力?
总之,他被招募了。
经歷了各种匪夷所思的测试选拔后,他居然通过了,获得了一套顶级西装、
各种神奇的小道具(比如能放电的打火机、能当麻醉枪的钢笔),以及一个代號一“贝德维尔”,成为了金士曼有史以来最不像绅士,但可能运气最好(或者最差)的特工。
他的任务风格独树一帜。
比如在一次阻止军火交易的任务中,他假装成醉醺醺的足球流氓,一头撞进交易现场,吐了军火商一身,然后趁乱用藏在啤酒杯底的微型炸弹炸毁了对方的伺服器。
还有一次,为了接近目標,他参加了一场上流社会的品酒会,结果因为喝不惯红酒,偷偷换成了自带的高度数威士忌,最后在目標试图下毒时,他热情地搂著对方脖子强行乾杯,把对方和自己一起灌趴下,任务莫名其妙地完成了。
再后来,他奉命追踪一个失忆的、极度危险的前特工,代號“杰森·伯恩”,与此同时,他还与一个名为“if”组织的小团队有过短暂(且混乱)的合作,领头的叫伊森·亨特,那傢伙似乎对爬杜拜塔和徒手扒飞机有著异乎寻常的执著。
记忆共享结束。
两位林克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看著对方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阿卡姆林克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指著特工林克,声音带著颤抖和诡异的敬佩:“兄弟————你——你被大·————那个————然后还坐烟上天————最后还成了穿西装的超级特工?!我他妈以为我被小丑病毒逼疯后產生的幻觉已经够离谱了,跟你这一比,我脑子里的声音简直像个讲文明懂礼貌的三好学生!”
特工林克,或者说贝德维尔林克,那张经过严格训练而通常毫无表情的脸,罕见地抽搐了几下。
“彼此彼此,至少我的敌人是看得见的枪炮和疯子科学家。”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试图找回一丝优雅,“而你的敌人在脑子里开派对,而且,哥谭市和阿卡姆————听起来比任何恐怖组织都要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