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街头。
林玄一手拎着一只芦花鸡,一手提着条五花肉,沿着街道往义庄方向走去。
如今,
异种血莲已经收割完毕,莲子、莲藕各有用处,剩下大片荷叶也不能浪费!
毕竟,那些荷叶吸收了血魂石馀韵生养而成,自带灵性。
丢掉实在可惜!
但若是做成荷叶鸡,荷叶粉蒸肉,荷叶粥,荷叶茶
那也不失是一份美味!
想到这里,林玄看了手里的芦花鸡,心思又是一动,“等后院的农田再拓展一番,确实得搭个鸡圈了。”
鸡乃五禽之首,司晨报晓,天生带一口纯阳之气。
尤其是大红公鸡,阳气更足。
道家画符开坛,镇邪驱祟,多数时候都离不开公鸡血。
以前义庄不养,是因为打理繁琐,鸡吃粮食,又容易弄得满院鸡屎鸡毛。
再加之秋生文才两个不省心的家伙,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让他们养鸡,怕不是三天饿瘦,五天养丢,一个月全进嘴里。
可如今不同了。
后院灵田初具规模。
黄豆、糯米各种灵植陆续扎根。
只要后续炼制出护田猖兵,或者打造出足够可靠的草木道兵,完全可以开辟出一片空地养鸡。
灵谷喂鸡,鸡血画符,鸡粪肥田。
至于鸡肉则可以满足口腹之欲,当然,这是最重要的!
而如此一来,所有资源也算完美利用!
随后,林玄又想到了刚刚收获的十一枚血莲莲子。
其中三枚,敬奉九叔。
九叔这些时日四处奔走,为他搜罗灵种灵材,甚至不惜去师兄弟那里“借”人情,林玄自然要有所回报。
至于秋生、文才各分一枚。
这两个师弟虽说平日里不着调,但最近确实比过去勤勉了不少。
给他们一枚血莲莲子补补气血,以示勉励。
馀下六枚,则由自己留作己用,修炼《血莲横练功》。
正盘算间,路口处迎面便见一道熟悉身影走来。
那人背着包袱,腰间挂着法铃和号角,正是闾山派道士——陈炳文。
对方身上的红头巾已经收了起来,整个人看着比前几日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风尘落魄。
陈炳文看见林玄,脚步微微一顿。
随即,他脸上露出几分笑意,主动拱手,“林道友。”
“陈道友。”林玄也拱了拱手。
陈炳文目光落在林玄手里的鸡和猪肉上,紧绷的神情不由放松了些,“林道友这是准备回去做饭?”
林玄点头,顺势邀请道,“刚收了些荷叶,准备做几道吃食。陈道友若是不嫌弃,不如一起去义庄吃点?”
这两日,他一直按照九叔吩咐待在义庄里安心诵经修炼。
陈炳文来过两次,都没见到人。
今日难得出来买些食材,倒没想到刚出门便碰上了。
陈炳文闻言,却连忙摆手,“不了不了,这次便不叼扰了。”
继而,他正了正神色,语气中带着几分萧索,“其实,我是来和你辞行的,本想着去义庄当面寻你道别,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倒也省了脚程。”
“哦?!”林玄神色微微一动,眉头轻挑,“陈道友要走了吗?”
“恩。”陈炳文重重地点了点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坦言道,“北清河水鬼一事闹得太大了,险些酿成大祸。事情传开后,任家镇及附近十里八乡的人家,再有法事,恐怕也断不敢来找我了。”
他苦笑连连,继续道,“继续厚着脸皮留下来,不过是徒增尴尬罢了。咱们道门中人江湖行走,本就是靠一张脸,一口名声吃饭。如今名声折了,再赖着不走,也不过是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倒不如痛快些,回去闭门思过。”
林玄静静地听着,没有出言戳破他的难堪,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理解,“那便祝陈道友一路顺风,道法精进。”
“下次再来任家镇,若我还在,定好好招待。”
听到林玄这番没有丝毫轻视与嘲讽的话语,陈炳文神色微缓,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看得出,林玄年纪虽轻,却心胸豁达,是真的没有半点看不起他的意思。
越是如此,他心里反倒越发不是滋味。
他自嘲一笑,郑重拱手道,“一定!”
“这次北清河之事,若不是林道友出手,贫道怕是也要栽在那里。”
“此番回去之后,贫道也该好好闭关一阵,省得再丢了闾山派的脸。”
林玄淡淡道:“陈道友能知进退,肯担责,已经胜过许多人。”
陈炳文闻言,重重的点头,“林道友肺腑之言,贫道铭记于心,那贫道就告辞了!”
说罢,陈炳文转过身,便准备离去。
这时,林玄目光一闪,忽然开口叫住了他,“对了,陈道友,有件事还得提醒你。”
“林道友请说。”陈炳文神色微凝。
林玄道:“那日北清河水鬼背后,是有邪修以诡异手段夺取镇水石中的法意,此人手段诡异,图谋不小,在其他地方也有布置。”
“若是你出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