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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强化,比他预想中还要好。
不仅菖蒲剑草本身多了驱邪剑性,连《驱魔剑诀》也得到了强化。
更重要的是,还额外孕育出了《黄庭经·喉神感悟》。
黄庭内景,身神各有妙用。
喉神主气息出入,咒音吐纳。
若能将喉神感悟收割入体,他日后念咒、诵经、敕令兵马时,威力必定还能再上一层。
覆盖范围也会随之提升!
想到这里,林玄心中越发满意。
他在田垄边盘膝坐下,双手结印,缓缓闭上双眼。
低沉的诵经声,再度在后院响起。
“太上闲居作七言,解说身形及诸神。”
“上有黄庭下关元,后有幽阙前命门……”
菖蒲剑草轻轻摇动,叶片上的辟邪剑纹泛起微光。
井边的阴水草也随之舒展叶片,水面荡开一圈细密涟漪。
【你完成一次有效诵经,《黄庭经》经验值+1。】
与此同时。
秋生和文才也吃完早饭,从前院走了过来。
两人原本是准备去停尸房收拾杂物。
可刚走到后院门口,秋生便听见了林玄的诵经声。
他脚步顿时一停。
昨日时候,他听大师兄诵经时,隐隐有种心神清明、气机松动的感觉。
若不是后来被文才打断,说不定他当场就能摸到突破的门坎。
如今再次听到经声,秋生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文才见他不走,疑惑道:“师兄,你站着干嘛?不是要去收拾停尸房吗?”
秋生摸了摸下巴,忽然转头看向文才,“文才,停尸房那些杂活,你先去干。”
“凭什么我去?不是说一起干吗?”文才脸色当场一垮。
“当然是一起干。”秋生一本正经道,“你干大半天,我干小半天。”
文才顿时瞪大眼睛,气急败坏道:“这也叫一起干?”
秋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师弟啊,做人不能太计较。再说了,昨天要不是你打扰我,我早就突破了。”
“现在就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文才嘴角抽了抽,“我什么时候打扰你了?”
“还跟我犟嘴?!就昨天早上的时候,你忘了?!”秋生眼睛一瞪,抬脚比划了一下,“赶紧去干活,再废话一句,小心我把你屁股踢成八瓣!”
文才下意识摸了摸屁股,脸上满是不情愿。
可他也清楚,真跟秋生闹起来,自己这小体格最后吃亏的多半还是自己。
他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一步三回头地往停尸房挪去:“那你下午可一定要记得来换我啊……”
“放心去吧!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秋生大义凛然地挥了挥手。
文才盯着他看了半晌。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可信呢?
可秋生已经不管他了。
只见秋生屁颠屁颠来到林玄不远处,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下。
他学着林玄的样子盘起腿,闭上眼,努力让自己显得很认真。
而在月亮门外偷偷探出半个脑袋的文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得是一脸稀奇。
他这个二师兄,他最了解。
平日里泼皮好动,坐不住半盏茶功夫。
让他练功,比让他去停尸房擦棺材还难。
可今日竟然主动跟着大师兄念经?
文才挠了挠头,眼中渐渐浮现几分期待。
难不成,跟着大师兄念经,真能提升修为?
想到这里,文才心里也有些痒痒。
要不,下午他也找个机会坐过来听听?
说不定大师兄念着念着,他文才也能开窍呢?
不过眼下……
文才回头看了眼停尸房方向,脸顿时又苦了下来。
那边还有一堆尸体和杂活等着他。
“唉。”
他长长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朝前院走去。
……
而与此同时。
任家镇一间客栈里。
陈炳文推开房门,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他昨夜睡得并不踏实。
不知为何,半夜总觉得心口发闷,象是有什么事压在身上。
不过想到白天那场法事,他又强行将这股不安压了下去。
他陈某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坛作法,又得了王老板的银钱。
如今北清河水鬼已除,名声也算打出去了。
接下来只要在镇上再住两日,等风头彻底稳住,说不定还能接几桩大活。
陈炳文一边想着,一边下楼。
可刚走到客栈大堂,他便听见旁边几桌客人在低声议论。
“喂,你们听说了吗?北清河昨晚又出大事了!”
“怎么没听说!动静那么大!听说王老板那条走私的货船直接沉了,一整船的人,连同王老板自己,全死在河里了!”
“嘶——全死了?!昨天不是有个闾山道士做法,说水鬼已经除了?怎么晚上就闹出人命了?!”
“除个屁!那水鬼还在河里呢!保安队今天又宣布,北清河又要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