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群人正端著酒杯,借着酒劲开始吹牛打屁。
“话说,你们底下那些眼线,还有其他几个镇子的人,有没有发现那个叫江寻的女人的踪迹?”一个染著黄毛的混混吐出一口烟圈,大声问道。
“毛都没发现一根!”旁边一个光头猛地灌了一口烈酒,把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根据兄弟们传回来的消息,暂时没发现任何踪迹。”
“特么的,真是邪了门了!”黄毛抓了抓头发,“这么一个大活人,就两条腿,她能跑多远?难不成还能插上翅膀飞走了?”
“不好搞啊!”另一个人弹了弹烟灰,满脸愁容,“这附近的几个城镇本来就鱼龙混杂,全是些亡命之徒和拾荒者。”
“大家都恨不得把脸全遮起来,谁也不想露财。”
“你总不能走在大街上,见到一个穿斗篷可疑的人,就直接冲上去掀人家的兜帽看看长啥样吧?”
“这几天,隔壁镇子就已经发生过好多次因为认错人,直接拔刀引发大规模火拼的破事了!谁敢乱动?”
黑岩镇最大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
随便惹事,真容易把命丢在街上。
“嗝!怕个卵!”
突然,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混混站了起来,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他猛地抬起右手,用力张开五根手指,表情夸张到了极点,甚至带着浓浓的谄媚与奉承。
“咱们怕什么?咱们可是有五条哥带队!”
这混混提高嗓门,极其激动地吼道:“足足50点精神属性!那是真正的法系试炼者!”
“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在这黑岩镇里面,有几个人能比咱们五条哥强?!”
这话一出,包厢里其他几个混混心里齐齐暗骂了一声:这死马屁精!
但骂归骂,他们的反应却出奇的一致。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调转,齐刷刷地投向了酒桌的最主位。
那里,正大刀金马地坐着一名年轻人。
年轻人外貌颇为俊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跟周围这些歪瓜裂枣的混混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手里正端著一个倒了半杯洋酒的玻璃杯。
年轻人轻轻摇晃着手腕,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不断旋转,嘴角时刻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这人,就是他们口中的‘五条哥’,林五条。
看到马屁精开了头,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立刻纷纷开始阿谀奉承起来。
“对对对!咱们有五条哥在,怕个鸟!”光头赶紧拍大腿附和,“五条哥可是万中无一的法爷!谁能扛得住他一发爆裂火球术!”
“光有火球术算什么!”黄毛赶紧抢过话头,“五条哥还有一手心灵震撼!那可是极其罕见的精神类硬控技能!”
黄毛双手比划着,越说越激动:“遇到敌人,五条哥连眼睛都不用眨,直接一发心灵震撼把人死死定住!”
“然后再从容不迫地搓出一发火球术,直接贴脸轰炸!”
“控住加秒杀!一套连招带走!这直接完美闭环了啊兄弟们!”
“牛逼!”
“伟大,无需多言!”
“只要五条哥出马,别说找个女人,就算把整个黑岩镇翻过来都不是问题!”
“敬五条哥!”
“”
这一通极其丝滑的连环彩虹屁,直接给林五条夸得心花怒放,飘飘欲仙。
心里美美哒!
他虽然极力保持着那副高人风范,但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住,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都快变成阿祖同款笑容了。
林五条放下手里的酒杯,故作矜持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都适可而止。”林五条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藏不住的自满,“我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夸张,这黑岩镇藏龙卧虎,还是要低调,低调懂吗?”
嘴上说著低调,脸上的表情却写满了“再多夸两句”。
“走吧!喝酒也喝够了!”
林五条站起身,理了理领口。
“早上的时候,镇子上那些夜猫子都在睡觉,没什么人出来活动,底下的人去街上瞎转悠也没什么发现。”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正是黑岩镇最热闹的时候。”
林五条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这个叫江寻的女人如果还躲在黑岩镇,肯定需要买东西或者卖东西。”
“说不定我们现在过去,就能发现她的踪迹。”
“只要找到她。”林五条看了一圈周围的小弟,“到时候把她抓住送上去,交接任务的赏金和好处,绝对少不了你们的!”
“五条哥大气!”
“跟着五条哥吃香的喝辣的!”
说罢,林五条便率先大步走出包厢,带领着一众满脸兴奋的小弟离开酒馆,浩浩荡荡地往黑岩镇人流量最密集的交易市场走去。
夜风吹过生锈的招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走在队伍的后方,有几个混混点上烟,开始窃窃私语。
“哎,你说,咱们这几天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这个江寻会不会是进了试炼空间?”黄毛压低声音问道,“所以咱们在镇子上才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