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纽约皇后区,森林小丘。
当曼哈顿的地狱厨房,还在因为菲斯克大厦的意外,而陷入混乱,警笛声响彻夜空时,
仅隔着一条伊斯特河的皇后区,却仿佛处于另一个并行宇宙。
这里是着名的中产阶级与富人混居社区。
环境优雅,治安良好。
街道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枫树和橡树,修剪整齐的草坪,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这里没有阴暗巷弄里游荡的瘾君子,也没有随时可能爆发的帮派火拼。
即使是在深夜。
偶尔驶过的警车,也是为了例行巡逻,给这里的居民,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因此。
森林小丘的治安环境,在整个纽约市当中,都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一道黑色的身影。
如同轻盈的落叶,悄无声息地划过夜空。
彼得没有惊动任何人。
熟练地射出一根蛛丝,粘住二楼卧室窗台的边缘。
那个在菲斯克大厦大杀四方、一肘碎颅的杀神,接触到这栋小楼的瞬间。
身上凌厉的杀气,便如潮水般褪去。
“咔哒。”
窗户被轻轻推开。
彼得象一只灵巧的猫,无声地钻进了温暖的卧室。
房间里。
弥漫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那是熏衣草洗衣液的香气,混合着格温身上特有的少女体香。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彼得看到大床上,那个隆起的轮廓。
格温正蜷缩在被子里,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睡得很熟。
显然白天的高强度的脑力实习,加之特殊的“体力特训”,让她彻底耗尽了精力。
格温丝毫不知道。
就在自己沉入梦乡的几个小时里。
她的男友单枪匹马,摧毁了纽约最大的黑恶势力,顺便把几个反派送进了地狱。
彼得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这就是我要守护的生活。”
他心中暗道。
在地狱厨房的杀戮,为的就是这一刻的宁静。
只有把试图搞事的野心家,全都按死在萌芽状态,这片他珍视的净土,才能长久安宁。
彼得没有立刻上床。
他身上还残留着血腥味,虽然系统可以一键换装,但还是需要洗涤一下。
心念一动。
他身上的战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简单的居家便装。
随后。
格温轻手轻脚地走进二楼的浴室,关上门,打开了淋浴喷头。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大理石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
彼得闭上眼睛。
任由水流带走这一夜的疲惫。
那种结束战斗后的亢奋感,正在随着水流缓缓平复。
十分钟后。
彼得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宽松舒适的纯棉睡衣。
他走出浴室。
象个做贼心虚的丈夫一样,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动作轻柔,避免将熟睡中的女友惊醒。
身旁的格温,似乎感受到了热源,下意识地翻了个身。
一条手臂搭在彼得胸口,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然后继续沉沉睡去。
彼得顺势搂住她,感受着怀中躯体的柔软。
此时。
床头的电子钟,显示时间是凌晨三点一刻。
“还能睡三个多小时。”
彼得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对现在的我来说,睡眠时间充足了。”
……
清晨。
第一缕阳光通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时,彼得睁开了眼睛。
他神清气爽。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仿佛只是一场幻梦。
身边的格温还在赖床,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彼得笑了笑。
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早安吻。
“起床了,小懒猪,今天也要去奥斯本工业呢。”
格温睫毛颤动了几下。
这才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湛蓝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离。
她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在薄被下若隐若现。
“早安,彼得……”
格温打了个哈欠,声音软糯。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是你睡得太死了,简直像被施了昏睡咒一样。”
彼得捏了捏她的鼻子,翻身下床。
“快起来吧,梅婶婶肯定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两人开始洗漱更衣。
彼得换上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看起来就象个阳光帅气的邻家大男孩。
格温则挑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和牛仔裤,干练中透着青春的活力。
就在格温对着镜子,整理衣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