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根本没有心情理会其他事情。
朱见深走到案前,规规矩矩的跪下行了大礼。
朱祁镇连头都没有抬,只是敷衍的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嗯。
“父皇。”
朱见深抬起头,语气真诚。
“儿臣今日想去一趟李府,探望李阁老,先生病了好些天了,儿臣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朱祁镇听到这话,停下了手里的御笔。
他抬起头,打量了儿子一眼。
学生惦记着生病的老师,这是尊师重道的体现,符合大明储君应有的德行。
他脸上的烦躁淡去了,点了点头。
“你去看看他吧,顺便替朕带句话给他,让他在府里好好养病,朝堂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政务,暂时就不必惦记了。”
朱见深叩首谢了恩,倒退着退出乾清宫。
——
一个时辰之后,李府的卧房内。
李贤虚弱的靠在几个叠放的软枕上,脸色有些蜡黄,嘴唇干裂起皮,带着血丝。
偶尔咳上两声,嗓子里还会发出沉闷的杂音。
比起前几日的高热,精神状态明显好转了,但依然是一副重病在身的模样。
太医院院使方贤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刚诊完了脉,正在动手收拾旁边的木质药箱。
门外的管家略有些慌乱的走了进来,躬敬的通报说太子殿下来探病了。
方贤站起身,主动退到了屋子的角落里。
李贤双手按着床榻边缘,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朱见深几步跨到床前,双手按住李贤的肩膀,用力把他压回枕头上。
“先生身子还没好,老实躺着,不必拘泥这些虚礼。”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方贤。
“这位应该是方院使吧?李先生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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