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木地板在吊灯下泛着冷光,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法式玫瑰园,徐世铮坐在身处阴影中的高背沙发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沉默而严肃。
吊灯的光斑恰好停在他指尖,鼻烟壶的幽绿反光如毒蛇瞳孔。
这不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早在绍兴的徐家老宅时,林易便随林耀荣拜访过这位大佬。
徐世铮面容清瘦,依旧身着青灰色的杭绸长衫,手里习惯性地拿着一个玉质鼻烟壶把玩,若非气质冷酷干练,眼中偶有精光闪过,这身打扮看着就像是平平无奇的江浙富家翁。
林易前行几步,笔挺地站立在波斯地毯边缘,微微鞠了一躬,声音清晰地汇报道:“徐公,卑职幸不辱命!”
徐世铮轻轻敲了敲鼻烟壶,想起羊城站发回的密电内容,对行动的细节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淡淡地道:“此行辛苦,解了羊城站的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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