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消晚宴。”
“你是在利用我吗?”安幼清没料到他会一步步计算这么多。
温予安坦然点头,“嗯,这正是我要道歉的地方,对不起。”
“你和我们不一样,从第一次你只身一人来天台帮我解围,再到后面找到我家……”
温予安回忆道,“等等之类的情况,你好像很在乎我,我能感受到这种情感无关于喜欢和爱。”
他不合时宜开了个玩笑,“你第一次冲上天台为了我和喻礼对峙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对我一见钟情了。”
“你生气了吗?”
安幼清面色无异,“嗯,正常人都会生气吧。”
他坦率又可爱,更显得温予安这种小人行为卑鄙,手腕上的纱布一层又一层,厚厚地包裹整条手臂,底下的伤口又疼又痒,“是我太坏了。”
安幼清扯过他的手,有点心疼,“别把伤口弄开了。”
“嗯,”温予安乖顺应道,“是我不好,上次明明伤疤都快痊愈了,结果这次又添新伤。”
“反反复复的,怎么能说是痊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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