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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2 / 3)

谁让你灌醉了阿玉。”

齐越舟已经走到了明宝意身边,求知欲很强地问:“我怎么觉得裴相看我的眼神一次比一次冰冷,是不是我哪儿得罪了他?以前他看我的眼神好像不是这样的。”

明宝意非常怨念地瞪了他一眼,害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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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让之一直将玉蘅抱上了马车,正要将她放下,玉蘅却勾紧了他的脖颈,委屈撒娇:“不要......”裴让之无奈,只能抱着她坐下,香香软软的娇躯紧紧贴着他,他面无表情,看上去十分镇定。

玉蘅窝在他怀里,抬起惺忪迷离的眼睛,盯着裴让之瞧了好一会,不确定地开口:“裴让之?”

她很少这么连名带姓地喊他,裴让之看在她喝醉的份上,不跟她计较,但是玉蘅见他不理她,不高兴了,摇了摇他的脖子抗议:“裴让之。”

裴让之脸色有些微妙,抱着她肩膀的手收紧按住她的乱动,意味警告,嘴上还是应了一声:“嗯,我在。”

玉蘅满意地窝进他怀里,手却伸向他的腰腹间。

因为她是江南人,生在江南长在江南,虽然八岁时就被裴让之带了回来,但她说起话来还是会自带一点吴侬软语的腔调,尤其是她喝醉了,撒着娇说:“我不喜欢你身上戴着的这些,一个都不喜欢。”然后也不问裴让之的意愿,尽数将那些配饰全都解了下来,扔出窗外去。

明明是霸道的话,但她却越说越委屈似的,裴让之抱着她,手指轻轻拍着她的手臂,以为她是喝醉了闹脾气,软语哄她:“不喜欢就扔了。”那语气仿佛那些名贵的配饰贱如草芥。

腰间的配饰全被玉蘅扔了,忽然她抬头,双手攀上他的双肩,脸凑到他的颈窝处嗅了嗅,又绕到他的颈后,带着独属于她香氛的湿热在他脖颈锁骨处游走,他喉间一紧,眸光渐深,倏地重重按住她的肩,嗓音暗哑警惕:“做什么?”

“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别的姑娘的味道,今日那位宋小姐给你送配饰时有没有借机贴上你的身?”她满脸不高兴,语气也酸酸的。

裴让之目色微沉,宋小姐?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今早宋家小姐红着脸给他送了个玉环,他没要,竟还惹了麻烦,语声沁着些许寒意:“谁又到你面前去碎嘴子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哼,你做了坏事还不许别人说了吗?”她理直气壮瞪着醉眼看他,脚还蹬了两下。

裴让之隐忍之色越重,妥协地叹息:“是,别人都说不得,只有你说的,乖一点,别动。”他按住她不安分的双腿,触及到一片温热,很快放开。

玉蘅挪了下屁股换个位置,酒意上脑,无意识地呢喃:“让之,你硌到我了。”也不管裴让之的脸色,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兀自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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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蘅是被裴让之抱着回府的,府里的下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谁都知道裴相最是宠爱他这个小侄女,而玉小姐也最是依赖裴相。

一路回到寄欢小筑的卧房,裴让之小心翼翼托着玉蘅的脑袋将她放在床上,她已经睡得很沉了,没有一点惊醒的样子。

从卧幽园跟回来的贴身丫鬟芙蕖终于找到了机会做事,上前道:“相爷,奴婢来。”手才刚刚伸出去,就愣住了,识相的往后退了一步。

裴让之已经亲自帮玉蘅脱下鞋,托着她的脚放进被窝里,玉蘅糯糯呓语:“凉。”然后将双脚塞进裴让之的腹间,裴让之自然而然握住,直到将她的脚焐暖才将手抽出被窝。

芙蕖已经习以为常,相爷在别人面前是清冷如月高不可攀不容造次的,但在小姐面前,他从来都只是一个疼爱小侄女的长辈,纵她宠她,任她予取予求。

裴让之坐在床边看着玉蘅的睡颜好一会,叮嘱芙蕖照顾好玉蘅,便走了出来,眼风瞥见桌上一副画轴,他停下脚步,不必等他开口,立侍在侧的丫鬟便回道:“这是今日大宅那边送来的,说是给小姐的。”

给阿玉的?裴让之眸光微变。

一直等在厅中的薛尘会意拿起画轴展开,陈错凑过来一看:“哟,这小郎君还挺英俊的。”

薛尘瞥了一眼陈错,陈错这才注意到裴让之清寒的眉眼,立刻干咳一声,咋舌皱眉无比嫌弃:“就是有点小白脸,配不上我们小姐,一点儿都配不上。”

“处理掉。”裴让之语声极冷。

薛尘嫌弃地把画扔给陈错,陈错无辜地瞪了瞪眼,看着裴让之离开的背影,把画塞给丫鬟学着裴让之的腔调:“处理掉。”

丫鬟很有经验:“还是跟之前一样烧了扬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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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明宝意就来了,一进门就搂住玉蘅的脖子亲昵地喊:“玉宝!”

两年前她因为玉蘅的关系得了裴让之的恩准可以自由进出相府,这可是连六部尚书都不曾有的殊荣,她当时嘚瑟了半年。

玉蘅正吃早饭,一抬头,就看到明宝意顶着乌青的眼底坐了下来,她塞的鼓鼓的脸颊呆了呆,眨巴了下盈水的眼睛,无比真诚地发问:“你昨晚去做贼了?”

明宝意不甚在意地摸了下眼睛,在她身边坐下:“这个啊,是我昨晚被罚写悔过书的下场。”

“你昨晚又被罚了?”玉蘅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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