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沉棠猛地吐出一口水。
迷迷糊糊间,看到一个男人跪在自己面前。
男人交叉双手按压在她的胸口。
沉棠怔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面容硬朗,眉眼深邃,一双幽深的黑眸,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沉棠这才缓过神来,她堂堂21世纪当红女星,竟然差点因为拍溺水戏死了。
“疼”
沉棠胸口传来疼痛,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这男人真是没轻没重,按得这么用力。
沉棠想抬手按住胸口,手臂却酸软无力,冰凉的小手复在了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男人猛地抽回手,指节捏紧,浑身僵硬。
沉棠的目光落在他红透的耳尖上,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男人还挺纯情。
此时,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在脑中炸开——
父母相继去世,她被查出不孕,丈夫为报恩娶了她,却将她扔在乡下三年不管不顾。
恶毒婆婆夺她家产,坏心妯娌联合婆婆,逼她来服装厂投奔丈夫。
面对丈夫的冷漠,家属院众人的闲言碎语,“她”受不住跳了河
她这是穿越了?
沉棠眉头一皱。这剧情怎么这么熟悉?
这不就是她之前看的那本书吗?名字叫——《八零娇宠:被二婚暖男宠上天》。
她这是穿成了,书里与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原配。
按原书剧情,不久后她就会被婆家诬陷偷人,赶出家门。
她羞愤难当,最后一瓶农药,结束了生命。
沉棠的脑子里,快速回忆原书剧情。
眼前的男人叫霍修远,特战团团长。
小说里关于他的着墨不多。
传言这位霍团长家三代单传,到他这代,因为受伤不能人道了。
所以三十了,还没娶上媳妇。
霍修远的发梢还在滴水,水珠沿着锁骨滑落,白色背心下若隐若现的腹肌紧实有力。
沉棠抿了抿唇。
就这身材,怎么也不象不行的样子。
霍修远起身,将救人前脱在地上的外套,扔给了沉棠。
沉棠低头,身上的白色碎花衬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谢谢。”
沉棠有些无力地拢了拢外套。
霍修远是跟着文工团团长,一起来选拔文工团团员的。
沉棠的眼睛眯了眯。
靠树树会倒,靠猪猪会跑,男人更是靠不住。
如果能进文工团,那就是端上了铁饭碗。
她本就是女团出身,有着天然优势。
她正要开口说话,岸上载来一道声音:
“沉棠,你在干什么?!”
沉棠回头看去,河岸上站着一个男人——
身材颀长、皮肤白淅,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
是陆景深,原主的丈夫。也是这本书的男主。
在原主父亲去世,母亲重病,原主又查出患有不孕症后,陆家主动托人来说亲,让陆景深娶了原主。
可是他和原主结婚三年,不光没有过夫妻之实,就链接婚证都是假的。
他心里装着女主杨新月。
沉棠心中冷笑,原主这是挡了痴男怨女的路,所以被写死了。
站在岸上的陆景深,眉头皱得更深。
几分钟前,他刚走到河边,就被人告知,媳妇沉棠在上游河里洗澡。
他沿着河岸大步往上游找来。
刚走到这,就见沉棠半躺在河岸上,身上湿漉漉的,旁边还有个男人。
他心中升起一丝厌恶。
真是太随便了。
陆景深从河岸上走下来,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不耐烦:
“水那么深,你怎么能在这洗澡?”
沉棠心中冷笑。
他竟然以为她在河里洗澡?
原主在他心中得多么不堪?
旁边站着的霍修远眸色沉了沉,看向陆景深,沉声道:
“她刚刚跳河了。”
陆景深眉头皱了皱,看了眼浑身湿透的霍修远,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霍修远冷冷地盯了他两秒,目光扫过沉棠的脸,转身往河岸走去。
陆景深见人走远,才对沉棠冷声道:
“你到底哪里不知足,闹什么?”
沉棠冷笑。
原主在乡下三年,受尽婆母和妯娌虐待,他却在城里扮演优质单身男青年,与杨新月爱得死去活来。
她还应该感恩戴德不成?
“哎哟——沉棠,你这是怎么了?”几位嫂子围了过来。
陆景深立马收起了冷漠的表情。
刘寡妇挤在最前面,看着沉棠身上的外套,笑的阴阳怪气:
“你身上这衣服,看着可不是陆技术员的,该不会是哪个野男人的吧?”
沉棠看向她,这个刘寡妇整天往陆景深身上贴,每次看到原主都是冷嘲热讽。
陆景深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