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健连打开免提，两名调查员同时靠近。
“安娜说罗斯安排了车，还把车牌发给我了。”
刘艺菲念出一组号码。
调查员输入系统，屏幕很快跳出车辆信息。
“就是维克托租的那辆林肯。”
罗斯的电话随即接进来。
“车不是我安排的，我今天根本没联系安娜。”
易健连问道：“她知道包机吗？”
“不知道，包机刚确定，只有我和菲尔海默知道。”
“那就让她继续以为我们会坐原来的航班。”
调查员说道：“刘小姐，您可以回复她，让她下午四点半在事务所地下车库等。”
刘小丽马上反对。
“艺菲不会去地下车库。”
“警方会提前控制现场，刘小姐和您从法院内部通道离开，安娜看不到。”
刘艺菲问道：“你们准备抓安娜？”
“先确认她与维克托有没有接触。”
易健连说道：“只回一句收到，别再说别的。”
“好。”
键盘轻响两下，刘艺菲把信息发了出去。
调查员收拾证物时说道：“今晚会有人守在您公寓外面，维克托若改变计划，我们随时通知。”
“我要知道抓捕结果。”
“可以，但您不能靠近机场或车库。”
“我腿动不了，想靠近也没用。”
调查员看了看他左腿的弹力护套。
“这一点倒让我们省事。”
第二天下午，易健连坐在公寓客厅，手机放在桌上，电视里没有比赛，只有法院外的直播画面。
刘艺菲的听证在三点四十分结束。
罗斯先打来电话。
“法官要求哈维一方提交所谓创意确认书原件，他们的律师承认原件不在马丁手里。”
“版权申请呢？”
“温子仁在澳大利亚提交的故事梗概通过认证，时间早了九个月，院线法务已经收到。”
“刘艺菲出来了吗？”
“她们正在法院内部等警方通知。”
四点二十七分，调查员发来一句话。
“目标车辆进入地下车库。”
易健连拨通刘艺菲的电话。
“你在哪里？”
“法院五楼的休息室，妈妈和艾伦都在。”
“别离开警员身边。”
“你那边腿怎么样？”
“已经不抽了。”
“队医让你走路了吗？”
“只让我在屋里活动。”
刘小丽在旁边说道：“先别问腿，警察让我们十分钟后下楼。”
易健连看了一眼时间。
“走内部货运电梯？”
“对，车停在法官专用出口。”
“上车前检查司机证件。”
“警察就在旁边，你别隔着两千公里指挥每一步。”
刘艺菲说道：“让他说吧，不说完他坐不住。”
五分钟后，电话里传来电梯提示音。
“我们下楼了。”
“看见车了吗？”
“一辆白色商务车，两名警员，司机正在开后备箱。”
“牌照。”
刘艺菲念完号码，调查员提前发来的车辆信息完全一致。
“上车。”
车门合上后，刘艺菲问道：“现在可以放心了吗？”
“离开法院再说。”
话音刚落，另一通电话切入。
丹佛机场的调查员说道：“空箱子已经卸下飞机，维克托没有出现在到达层，他还在洛杉矶。”
易健连坐直身体。
“地下车库那辆车里是谁？”
“维克托。”
“那丹佛机场谁在等？”
“暂时没有发现接机人员。”
罗斯说道：“他根本没打算来丹佛，他昨晚飞过去踩点，今天清晨又回了洛杉矶。”
调查员继续说道：“车库行动开始了，先别挂电话。”
听筒里只剩杂乱脚步和车辆怠速声。
十几秒后，男人的叫喊传了过来。
“我受雇接人，你们凭什么抓我！”
“把手放到方向盘上。”
“我有预约！”
“预约人是谁？”
“刘艺菲，她的经纪助理联系了我。”
“安娜在哪里？”
“我不知道！”
金属碰撞声过后，电话重新恢复清楚。
调查员说道：“维克托已经控制，车内找到伪造的移民执法证件和一份行政拘留通知。”
易健连问道：“通知上写了什么？”
“涉嫌签证欺诈，需要配合调查，他准备让刘小姐相信自己被移民部门带走。”
“车准备开去哪里？”
“导航终点是长滩一处私人仓库。”
刘艺菲在另一通电话里听见了全部内容。
“安娜呢？”
“警方在事务所后门找到她，她说有人用罗斯的邮箱发了接送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