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明天不参加合练，后天做半场投篮，下场对灰熊最多三十分钟。”
“二十四分钟。”
卡尔盯着他问道：“你主动要求减少时间？”
“我需要恢复。”
“昨晚是谁非要多打一个回合？”
“昨晚做错了。”
米勒转头看着他。
“你居然会认错？”
“我再打下去，可能缺席几场。”
卡尔拿出赛程表说道：“灰熊之后连续三个客场，对手有湖人，你确定要提前控制时间？”
“确定。”
“打湖人也只上三十分钟？”
“看恢复情况。”
卡尔收起赛程表。
“行，队医每天测肌肉状态，训练计划由我决定，你别自己加练。”
回到公寓后，门口的安保已经撤掉一半。
刘艺菲和刘小丽仍在洛杉矶，客厅里只剩她们前天留下的两只茶杯。
易健连打开冰箱，每一瓶水的瓶盖都完好，瓶身上还贴著球队后勤使用的编号。
手机响了。
“你到家了吗？”
“刚到。”
刘艺菲那边传来翻动文件的声音。
“我们明天上午参加听证，马丁已经同意通过视频作证，院线把排片评估恢复了。”
“原始故事梗概提交了吗？”
“温子仁的澳大利亚申请记录已经完成认证，时间比哈维声称的创意交流早九个月。”
“那版权争议基本结束了。”
“艾伦也这么说，妈妈让我问你，后天想吃什么。”
“她做饭？”
“她说外面的东西不放心，准备去超市买菜。”
“都可以。”
“你别说都可以，她最烦别人这么回答。”
“清蒸鱼，再做两个青菜。”
“这还差不多。”
易健连走到窗边，倒计时停在二十八天十三小时。
刘艺菲问道：“你昨晚说有事要当面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关于我的身体。”
“检查不是说没有拉伤吗？”
“问题不在腿。”
电话另一边没有马上接话。
过了一会儿，刘艺菲问道：“会影响你打球？”
“会。”
“严重到什么程度？”
“现在还能控制，接下来一个月必须解决。”
“怎么解决？”
“电话里说不清。”
“那我明天听证结束就去丹佛，不等后天。”
“你妈妈呢？”
“她一起去。”
“她会担心。”
“我已经担心了，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易健连看着玻璃上的倒影，说道：“明晚到家以后，我全部告诉你。”
“包括你为什么恢复得那么快，又为什么突然失去力气？”
“包括这些。”
“你别到时候只说一半。”
“不会。”
门铃在这时响起。
易健连从猫眼向外看了一眼，门口站着两名穿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人举起联盟证件。
“易先生，我们来自联盟调查办公室，有一项新发现需要你确认。”
他打开门问道：“和丹尼有关？”
调查员递来一张监控截图。
画面里，丹尼坐进一辆黑色轿车，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半张脸。
易健连见过那个人。
全明星周末的耐克派对上，对方曾跟在杰西卡·阿尔芭身后，向哈维递过一只文件袋。
调查员问道：“你认识司机吗？”
“见过。”
“在哪里？”
“洛杉矶。”
另一名调查员取出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写有航班号的纸。
“这是警方从湖岸公司办公室找到的，航班乘客叫刘艺菲，抵达时间是明晚九点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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