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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迷人的少妇(1 / 2)

两人一路小跑穿过村后的土路,拐到了东边的田埂。

田埂两侧的沟渠里的水很深,约莫半米,水底淤泥发黑,水草丛生。

刘北把竹背篓放下,再把三只地笼在沟渠边上一字排开,又拿出竹火钳试了试手感。

“北哥,大白天抓黄鱔?”樊哈儿蹲在田埂上,“我爹说黄鱔都是晚上才出来的,白天钻在泥巴里,瞎子都摸不著。”

“你爹说的没错。但今天不一样。”

“哪不一样?”

刘北没有回应。

因为就在他蹲下身的瞬间,视线里又出现了变化。

和上山打猎时不同,这次不是单一的红色线条,而是密密麻麻的红点。

大大小小散布在沟渠底部,稻田边沿,水草根部,有的聚成一团,有的单独一处。

最近的一个红点,就在他脚下两步远的淤泥里。

刘北眯了眯眼。

上山打猎,红点指的是猎物。

现在这些红点分布在水下泥里,十有八九就是

“哈儿,看好了。”

刘北握著竹火钳缓步走到沟渠边。

他盯著脚下那个红点的位置,在淤泥表面找到了一个铜钱大小的圆洞。

正是黄鱔洞。

刘北右捏著竹火钳慢慢的放进水里,钳尖对准洞口。

左手食指和中指没忘记併拢,然后轻轻在洞口上方的水面弹了两下。

“啵。”

三秒后,一条黄褐色的脑袋探了出来。

“咔!”

刘北的竹火钳合拢,精准地咬住黄鱔脖颈后三寸的位置。

接著他手腕一翻,整条黄鱔被拎出水面。

“噗通——”扔进竹背篓。

樊哈儿的下巴差点掉进田里。

“北北哥?你刚才弹了两下水,它就自己钻出来了?”

“黄鱔在洞里感觉到水波震动,以为是虫子落水,会本能地探头。你爹没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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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过个屁!我爹抓黄鱔都是大晚上打著手电,蹲在田埂上等。有时候蹲一宿,篓子里就三五条,还有两条是泥鰍混进来的。”

“而且我爹每次抓完黄鱔回家,腿上被蚂蟥叮得全是包。我娘骂他,说他那两条腿跟麻子饼似的,还不如直接去供销社买两条咸鱼回来算了。”

刘北没功夫听他嘮叨。

因为他视线里的红点太多了。

光是眼前这段三十来米长的沟渠里,就至少有四五十个红点在闪。

1981年的农村,农药还没泛滥,化肥用得也少。

田里的生態还是原始状態。

黄鱔、泥鰍、田螺、蛙类,全是野生的,数量多得嚇人。

只不过白天想抓到它们,全靠眼力和经验。

普通人没这本事。

但他不是普通人。

刘北顺著红点的分布,沿沟渠往前走了五步后又蹲下。

第二个红点在一丛水草根部。

他拨开水草找到洞口,故技重施。

弹水,等三秒,夹。

又一条。

比刚才那条还粗,是条老黄鱔。

扔进篓子。

第三个红点,第四个,第五个

刘北像是在流水线上作业。

蹲下,找洞,弹水,夹,丟。

每一条黄鱔从出洞到落篓,不超过十秒。

樊哈儿跟在后头,从震惊变成了麻木,从麻木又变成了亢奋。

“六条了!”

“第八条!”

“北哥!第十二条了!!”

他蹲在田埂上拿手指头数,数到第十五条的时候,手指头不够用了,开始脱鞋扒脚趾。

“北哥,你是不是在这条沟渠里撒过饵料?不然怎么一抓一个准?我爹他——”

“嘘!”

没等樊哈儿说完,刘北做了个別出声的手势,然后向前走过去,趴在田埂边上,侧头往一个石缝里瞅了一眼。

不是黄鱔。

是水蛇。

刘北放下竹火钳,从背篓里摸出一根事先带的短树杈,伸进石缝里搅了两下。

“嘶——”

一条灰白色花纹的水蛇从石缝里窜出来。

“蛇!蛇!北哥快跑!”

但是刘北没有跑。

他左手按住蛇头后方三寸,右手顺著蛇身一捋到尾,整条蛇被他提了起来。

“水蛇,没毒。肉能吃,胆能入药。”

他把蛇扔进篓子里。

樊哈儿坐在水田里,裤子全湿了,嘴张的足可以塞下一颗鸡蛋。

“北哥,你他娘的不是人吧?”

“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刘北把这段沟渠翻了个底朝天。

黄鱔,抓。

泥鰍,抓。

还掏出了两条石龙子,抓了七八只田鸡,一条草鱼,一条黑鱼,两条鱼加起来得有四五斤。

樊哈儿站在岸上看呆了眼。

“这这是徒手摸鱼???”

他爹樊栓柱干了大半辈子农活,徒手摸鱼也就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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