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狡诈,定然是因为昨夜月色甚好,亮如白昼,这才放弃夜袭。
“今天天气阴沉,晚上必然乌云遮月,届时汉將必定夜袭。”
右贤王不得不为左贤王解围。
这一次如果他猜中了,在匈奴的地位就会超过左贤王。
左右贤王势大,眾匈奴贵族只好咬牙切齿的大骂汉军,嗯,死死盯著左右贤王骂的。
心里是在骂谁,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第四天晚上,果然如同右贤王所说,乌云遮月,天地间一片黑暗。
可依旧无事发生,汉军睡的很香,匈奴士兵很是疲惫。
雁门关,张良和周勃面面相覷。
哪怕是以张良的智慧都想不通匈奴人的操作。
这都四天了,匈奴自从他们来了之后一直不攻城,汉朝的大军今天都到雁门关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匈奴是在防备我们袭营。”
周勃想起来魏平激进的打法,犹豫道。
张良没见过白登之战和雁门关之战的场景,想不出来有谁能以不足对方十分之一的兵力守城还敢冒险袭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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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勃说的好像是唯一的答案。
站在城墙上,他能看出来匈奴这几晚都在暗中戒备,隨时准备出兵。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又两条路,一条是袭营。
经过这几天的杯弓蛇影,匈奴人晚上绝对不会有太多防备了,袭营绝对能取得丰厚的战果。
可一旦袭营,魏平不在的消息就会泄露。
届时匈奴人没了忌惮,一定会疯狂攻城。
看匈奴现在对魏平的忌惮,如果魏平不在的消息不泄露出来,说不定还能白白多爭取一些时间。
而且就算是袭营,他们没有骑兵,给匈奴带来不了太大的损失,顶多杀死几千人马就要撤退,不然就可能被包了饺子。
面对匈奴的60万大军,根本不痛不痒。
最终,张良和周勃还是没有选择袭营。
第五天,眾多匈奴贵族再也不相信左右贤王的话,他们开始安排士兵轮番休息,杀羊宰牛犒赏大军。
士兵实在是太疲惫了,至少两天没有攻城的精力。
第六天,匈奴休息,汉军打造守城器械。
第七天,匈奴诸多贵族再次聚集在王帐中。
老上单于也从一个不起眼的营帐中出来,和替身交换回来。
“恶魔已经到达雁门关六天,龟缩在关內不是他的风格。”
“会不会有诈,那个恶魔没来?”
右贤王难得聪明一次,可现在已经没有相信他和左贤王。
“我们六十万大军聚集在雁门关外,一旦雁门关破,我们就能马踏中原。”
“那个恶魔不在雁门关还能在哪?大草原吗?”
左谷蠡王不屑的说道。
无意间还真说出了真相。
“汉军不袭营,我们就一直等著吗?”
“人嚼马咽的都是粮食啊!”
有贵族出声道。
“那就继续安排僕从军攻城!”
“將领就先不不用上,就用这些僕从军的命消耗汉军的守城器械和命。”
老上单于拍板道。
於是从第七天开始,惨烈的攻城战再次开始了。
哪怕是出於忌惮魏平,没有太多高级將领出现,庞大的僕从军前赴后继的衝击城墙,依然给汉军带来莫大的压力。
接下来就是真刀真枪的时间。
七天前,魏平带领的军队已经到了楼烦王的地盘。
“全军休整,斥候给我將这一片摸透。”
“除了特意留下来报信的,其余的一个不留。”
魏平舔了舔嘴唇,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男儿何不带吴鉤,收取关山五十州。
率领大军驰骋草原是华夏歷史上多少將领的梦想。
匈奴营地就在眼前,大家很快休息好聚拢到魏平身边。
魏平一声令下,所有人起身上马,自动拉出雁行阵朝著眼前的营地冲了过去。
沉重的马蹄声响起,惊动了楼烦王营地里的老兵。
这个时候几乎所有匈奴部落的兵马都被调走,不可能会有这么大规模的骑兵调动。
除非是楼烦王的部队从汉军那边回来。
这么快,难道是雁门关匈奴再次大败?!
有老兵心里忧心忡忡。
很快,他们就忧心不起来了。
只见远处的烟尘中飘荡的不是他们楼烦王的旗帜,而是汉军的旗帜!
是汉旗和魏字旗!
是汉军!
是恶魔!
老兵看著烟雾的规模內心一沉,他们部落剩下的士兵不足1万,对面可是那个恶魔带领的两万大军。
“快,安排族人躲起来,其余人,跟我冲!”
楼烦王部落中仅剩不多的士兵跨上战马,脸色苍白的朝著汉军发起衝锋。
也有一些士兵,拿出刀砍向族中贵族的家人,抢夺財物后夺马朝反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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