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导演的想法就是不一样,搞不懂!”
江潮不在意笑道:“等电影出来,总是会懂的。”
范氷氷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繫我。”
“行,以后有机会肯定会联繫你这个大明星的。”江潮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隨后也给了自己联繫方式。
范氷氷点点头,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走出几步,她忽然回头:“对了,你那个电影要是拍完了,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
江潮不语看著她的背影,在夜色里越来越远。
然后他低下头,把那张名片收进西装內袋里
仓库解决了,钱也有了,接下来就是做棺材、搭场景、开机拍摄。
他心里清楚,范氷氷那一句有需要联繫我,可能是客套话。
虽说今年她刚凭《手机》站稳脚跟,自立门户开工作室,正是缺作品、缺话题、也缺真正有稜角的合作对象的时候。
一个敢拍单人棺材电影、还打算要衝柏林的年轻导演,对她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新鲜的可能性,但绝不会是个明智选择。
江潮並没有没多想,只当是多了一条人脉。
就在他转身离开酒店大门的那一刻,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有人已经把相机镜头对准了他和范氷氷交谈的方向。
“咔嚓”
快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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