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惦记上崔家那叫崔冰洁的姑娘了?”
“要我说,咱都是些野地泥潭里长出来的烂草,就别惦记那天上云里生出来的水仙了。”
“人家可是崔家长女,多少富户家公子都争抢这呢。”
陈萧眉头微蹙,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听到崔冰洁三字,好似在脑海中抓住了一捆杂乱无章线团的线头一般。
随之,陈萧将一杯茶一饮而尽。
借着甘润荡气的茶香整理起原身脑中记忆。
可很快,陈萧脸色就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咱们都是杀害石长风父亲的帮凶?”陈萧随口说出。
尹顺听后,立即紧张了起来,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之眼睛迅速朝四周看了看。
“陈哥,这话不能说,不能说。”
“你忘了,咱跟崔家立有规矩,绝口不能提崔家借着长生帮名头放贷赚钱的事情。”
“更不能提咱那晚跟着崔家几名护院截杀石长风父亲石虎的事情。”
“石长风可是四境武者,他那一手斩首杀虎刀能轻而易举砍了咱的脑袋。”
陈萧听完尹顺说完,思绪明了,倒也在心底对石长风父亲石虎一事盘算了个大概。
石长风父亲果真是触及到了这名为崔家的富户利益,才被截杀。
自己于他那两千缕大道气运的因果,应当就是帮凶之事。
只是这崔家长女,崔冰洁
尹顺端起一旁茶壶,给陈萧倒了杯茶,随即说道:
“陈兄啊,真的,我劝你就别惦记崔冰洁那女子了。”
“人家被他爹自幼送去那千里外的虎都学武,崔家随不是大门大户,但人家好歹也是富庶人家的闺秀,又有一身好武艺傍身,还是这鹿县一等一俊俏的美人,那瞧的上咱这种人。”
“你当初主动给崔家放贷,不就是看上了人家,为在崔家家主崔连城面前展现自己有多能干吗。”
“可结果呢,人家崔家家主连正眼都不瞅你一眼”
陈萧有些郁闷,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竟没想到,原身还是个有追求有理想有想法的青年。
以为能仗着和我一样俊俏的好皮囊,就勾搭上崔家千金,自此脱离帮派之流,走上人生巅峰。
啧啧,也不理清自己的位置。
这尹顺倒也是竹筒里倒绿豆,只是几句话功夫陈萧便得知是城里崔家杀害了石长风父亲。
于是陈萧也没做过多停留,跟尹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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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陈萧走远,茶馆内。
老掌柜急急忙忙将茶馆大门合上,双腿止不住的发颤。
此时,后院屋门被缓缓推开。
一名身穿一身青色棉麻长衫,头戴一副青巾抹额的麻面青年缓步走进茶馆大厅。
正是邢狗儿。
尹顺见罢,急忙露出谄笑,低头哈腰,宛若乞食狗儿一般迎了上去。
“狗爷,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这陈萧叫我来茶馆,我可就第一时间通知您了。”
邢狗儿走至陈萧方才喝茶位置前,拿起陈萧用过的茶杯细细打量着,随即点了点头:
“尹顺,你干的不错,若不是你,我还摸不清这陈萧最近的路数呢。”
此时,尹顺又小声说道:
“而且据在下在衙门里眼线所说,最近石长风找上陈萧了,估计就是为了他那老爹的事情。”
说完,尹顺发出桀桀桀怪笑说道:
“狗爷,不如咱跟崔连城打个招呼,把石虎的死全推在陈萧身上,让那石长风把他杀了得了,省的脏了狗爷的手。”
邢狗儿侧目打量了尹顺一眼,露出满意笑容:
“好你个尹顺,果真有个好脑子,既能把自己陷害石虎的事情撇干净,又能帮我杀了陈萧。”
“可谓是一石二鸟,不,一石三鸟。”
尹顺连忙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为狗爷办事我自是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那明年堂主传武之事”
邢狗儿拍了拍尹顺肩膀:
“等杀了陈萧,狗爷我得了今年传武之位,我自会向干爹举荐你为明年传武弟子。”
话落,壮如熊虎的尹顺当场跪下,咚咚咚便朝着邢狗儿磕了三个响头。
邢狗儿听着头颅撞向青石板的咚咚声,似是极为享受的闭上了眼,仔细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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