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气氛一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在这个时间,这种地方,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这能发生什么事?都不需要用脑子想了吧,所有人汗毛都立了起来。零点看书 最辛蟑結耕新筷
阮澜烛眉间一紧:“你刚刚最后一次看到她是在什么地方?”
“她”凌久时停顿思考了几秒“她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跟出来。”
“一开始就没有跟出来?”阮澜烛加重了语气,小孩子真的太不让人省心了,这种地方还敢乱跑。
外卖小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惨叫,哭嚎著:“啊她她她她不会被怪物给吃了吧!”
“不不不要,第一天就死了两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的门,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的啊!”程文崩溃的大喊。
“别嚎了”熊漆不耐烦道“哭就不用死了吗?闹什么情绪,你看看人家新人的素质,这种地方每天都会死人,还是想想怎么完成任务,把棺材造好。”
熊漆说完,程文立马噤声,凌九时还莫名其妙被他瞪了一眼,程文一脸的不屑,好像是为了找回刚才的面子一般,语气里充满了恶意和轻蔑:“就他?”
凌久时听后,默默往后退了一步,躲开眼神,低垂着眼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么,周身的气息都低落了下来。
程文则依旧一脸恶意的上下打量著凌久时,充满恶意的视线看的让人难受。
此时,一旁的阮澜烛微微侧身,挡住了他充满恶意的目光,冷脸看着他,半晌,程文才一脸不服的收回目光,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丸夲鉮颤 追蕞薪璋劫
现在的情况是熊漆担当领头人的存在,毕竟在大家目前看来,熊漆过了四扇门,是最有经验的,当然,他一发话,所有人都不敢说什么,那些个哭喊的人,都一个个的闭嘴,一句话不敢说,害怕会被丢出团队。
“走吧,”熊漆道。
“去哪儿啊?”队里有人问。
“村长都说了要造棺材,钥匙就肯定跟棺材有关,”熊漆大步的往外走着。
“这个破地方谁会造棺材?”程文抱怨,用手指著几个人道“你会吗你会吗没人会造棺材!都t等死吧!”
被指的几个人都悻悻地摇头。
“你能不能冷静点?”熊漆一脸微怒的拍开程文用食指指著王潇依的手“别抱怨了,去找找村里的木匠,看能不能帮忙造棺材。”
王潇依弱弱的开口:“什么是钥匙呀?”
小柯道:“进来得开门,出去也得开门,出去的门需要钥匙才能开,得根据门里提供的线索,才能找到钥匙。”
“那有时间限制吗?”王潇依继续道。
小柯冷笑:“当然是我们被那怪物吃光之前咯。”
王潇依立马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都别磨蹭了,走吧,找木匠去,”熊漆加快了脚步。
屋外的雪虽然停了,但风依旧在刮著,天色也很暗,呼呼的风声像野兽的低语,冷空气吹打在脸上,很冷,走在队伍中央的凌久时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这地方除了人,哪还有什么活物?”
“都被吃掉了呗,就差吃人了,”凌久时回应着,心里想着“吃人”二字,心里对千颜的担心更加浓烈了。
他有些迟疑的轻声问一旁的阮澜烛:“千颜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昨天晚上也是她先遇到门神的,会不会”
“不了解,不清楚,不知道,”阮澜烛直接一个三连否,凌久时有些语塞。
又走了几步,看凌久时情绪有些低迷,阮澜烛补充:“在这种地方,存在许多不确定因素,在禁忌条件没有推算出来之前,任何意外都会发生。”
凌久时抿著嘴唇点头,没有说话,心情有略微的沉重。
死去的人会停留原地,活着的人必须向前走。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凌久时略微向阮澜烛凑近了些:“对了,昨天晚上那个女鬼身上有些干土,你发现了吗?”
阮澜烛侧头,有些不可置信:“不是吧连女鬼都看的这么仔细,你至于吗?”
“额”凌久时不好意思的扭过头“我那是不小心记住的。”
“行,所以呢?”
听到阮澜烛真诚发问,凌九时一下子来了兴致:“所以啊,这几天又下大雪,地面上一点干土都没有,我猜测,女鬼的栖身处,应该是山洞或者地洞之类的。”
阮澜烛认真思索了一下凌久时说的话,然后宠溺一笑:“我发现你这人还真有点意思,不过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
“叔你能不能给我点玉米粒儿啊,我有用!”一道乍呼的声线从旁边传来,直接打断了阮澜烛将要说的话。
二人同时向声源处看去,就看到千颜跟npc凑一块儿剥玉米呢,玩到一块儿去了,那松弛感,跟到了自己家一样,皆是一愣。
“千颜?”凌久时先是有些不可置信,随即一脸惊喜的跑了过去。
“诶”阮澜烛拦都没拦住,紧随其后,无奈叹气“那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