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事要是传到宫里,陛下与皇后都会怪罪的。”
李德不无忧心地说道。
太子逛北里,跟一群大臣之子,争风吃醋,闹出动静来。
想想陛下与那群大臣的颜面能挂得住吗?
一道手敕下来。
太子闭门思过是轻的,重的是他们这些当奴婢的,稍不注意就性命不保。
“我去了吗?”
李承乾道。
“额……。”
“谁说孤跟人争风吃醋,抢女人了?”
“你?”
“还是长孙冲,又或者是程处默,秦怀道,房遗直他们?”
李德一怔。
太子说的好有道理啊。
谁说太子去了?
谁知道那是太子?
你说是太子,证据呢?
“奴婢明白。”
他想着回头就给侍卫们严加警告,不许透露半个字出去。
……
“阿耶,我在风月楼撞见太子了。”
长孙冲说道。
长孙无忌顺胡子的手一抖,差点没薅下来两个,震惊的问道:“你说什么?”
“太子在北里找女人。”长孙冲说道。
长孙无忌大为震撼,太子去北里?
陛下要是知道,那还不得大怒啊。
他缓了缓,道:“你怎么撞见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得隐瞒。”
长孙无忌听完后,差点没一巴掌给好大儿给乎上去。
“跟太子抢女人。”
“你个混帐。”
长孙冲委屈地说道:“阿耶,儿也不知道是太子啊,进去才认出来的。”
“那你没捅破身份吧?”
“没有。”
“还有谁一起?”
“程家,房家,秦家……。”
长孙冲眼巴巴地说道:“太子还让我请了风月楼所有的人。”
“这都是小事。”
长孙无忌揉了揉脑门,道:“不许对外透露半点。”
“就当没有发生,知道吗?”
“是。”
长孙冲下去后,长孙无忌眼睛微微一眯,道:“太子怎么会去北里?”
“难道不知道朝中的局势很微妙了吗?”
“这是放纵,还是在宣泄不满呢?”
……
“什么?”
“你们差点跟太子抢女人?”
程知节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阿耶,不是我们,是长孙冲。”程处默强行解释道。
程知节哼了两声,道:“有什么区别?”
“阿耶,你好象一点都不惊讶太子去那种地方。”程处默好奇地问道。
这反应不对劲啊。
不是应该万分震惊。
怎么关注点在抢女人上面?
“有什么好意外的?”
程知节轻描淡写地说道:“东宫有个三岁的娃娃,就是太子玩女人给搞出来的。”
“这算得了什么?”
“太子早经人事,娃娃都弄出来了。”
“去北里找女人算什么?”
在程知节看来,太子找女人就是符合人设。
再说了。
陛下喜好美色,人尽皆知。
太子喜欢女人,不是应该的吗?
“人家太子都知道玩女人玩出种来,你呢?”
“你是比太子差点玩意儿不成?”
程知节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来,怒声道:“好啊,你敢去北里那等腌臜风流的地方。”
“谁给你的胆子?”
“给老夫跪下!”
“出息了你。”
……
这一天晚上,好几家都下了封口令。
不许外传。
但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
太极宫。
李二听到李君羡的禀报,脸色隐隐发青。
“竖子!”
“东宫那么多宫女,教坊也在东宫。”
“偏偏不要这些,要去宫外找些贱货寻欢作乐。”
“丢人显眼的东西。”
李君羡低头不语。
太子私自出宫的消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就派人盯着。
事情传来,他也不敢隐瞒。
他觉得实在是离大谱。
太子隐瞒身份去北里就算了,怎么还跟一群王公大臣的子嗣抢女人呢?
这传出去,陛下的老脸是丢大发了。
李二确实气得不轻。
恨不得现在就把李承乾叫来训斥。
但他想想还是算了。
事情只要没闹开,那大家面上都好过。
可他就怕有人知道,当众捅出来。
不是别人。
就是你,魏征。
“二郎,还在忙吗?”
外头响起长孙皇后的声音,李二收敛了心情,道:“此事不许外传。”
“是!”
李君羡下去,长孙皇后走了进来,没有多问。
“时候不早,该休息了。”
“国家大事虽然繁多,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