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潜藏在楼兰地下,拥有着堪比尾兽、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超越尾兽的无尽查克拉源泉。
只有将这股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握在手中,他才有资本在未来去抗衡那足以碾碎一切的“世界修正力”,去改变自己注定沦为时代炮灰的命运。
而想要完美解开封印并掌控龙脉,光靠写轮眼和蛮力是不够的。
他还需要一把“钥匙”,即楼兰女王的血脉。
“算算时间,那个化名为‘安禄山’的砂隐叛忍百足,现在应该已经急不可耐地准备对现任女王动手了吧。”
月的脚步在一根巨大的钢铁悬臂上猛然顿住。
下方不远处的中央高塔广场上,此时正灯火通明。
成千上万的楼兰民众聚集在那里,他们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正狂热地呼喊着一个名字。
“萨拉女王!”
“萨拉女王!”
而在那高耸得令人目眩的塔顶阳台上,一个拥有一头鲜艳红发、面容精致且带着几分天真气质的美丽少女,正微笑着向下方的人民挥手致意。
她正是现任楼兰女王,萨拉。
“找到了。”月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自己的“钥匙”,并没有急着出手。
因为他知道,想要让这位被安禄山洗脑、天真单纯的女王乖乖听话,一出恰到好处的“英雄救美”,远比任何幻术都来得有效。
就在萨拉满脸笑容地沉浸在民众的欢呼中时,她身后的阴影里,一个面无表情的侍女突然象提线木偶般动了起来。
侍女悄无声息地走上前,伸出双手,对着毫无防备的萨拉后背,狠狠地推了一把!
“啊——!”
萨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越过了低矮的护栏,直接从数百迈克尔的塔顶阳台坠落了下去!
下方广场上,原本狂热的欢呼声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惊骇与尖叫。
狂风在萨拉的耳边疯狂呼啸,强烈的失重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看着下方如同深渊巨口般不断放大的坚硬地面,她的眼中涌出了绝望的泪水。
“谁来……救救我……”
就在这生死一线、萨拉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瞬间!
“唰——!”
一道黑色的身影宛如从夜空中撕裂而出的利刃,以一种违背物理常理的速度,从上方的渠道极速俯冲而下!
在半空中,宇智波月极其精准地一把搂住了萨拉纤细的腰肢。
“什么?!”萨拉惊恐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猎猎作响的黑色长袍。
月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右手手腕一抖,一枚尾部连接着极细特制钢丝的苦无瞬间爆射而出。
“叮!”
苦无死死钉在了数十米外的一根粗大的金属承重柱上。
“抓紧了,我的女王陛下。”月低沉且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萨拉耳畔响起。
借着钢丝的强悍拉力,两人下坠的恐怖惯性被瞬间改变了轨迹,转化为了一个巨大的钟摆弧度。
在夜风的呼啸与下方紫色的查克拉光晕交织中,黑袍青年单臂抱着红发少女,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惊险而优雅的巨大弧线,直接荡向了另一侧的建筑。
“砰!”
宇智波月双脚稳稳地落在了一处远离广场喧嚣的隐蔽高层露台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脚下的石板都震出了几道尤如蛛网般的裂纹,但他怀里紧紧抱着的萨拉,却连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夜风拂过,吹起月黑色的高领长袍。
他那张在阴影下显得有些冷峻的侧脸,以及那双在黝黑的直入人心的眼眸,深深地印入了萨拉惊魂未定的眼帘。
“你……你是谁?”
萨拉呆呆地靠在月的怀里,感受着对方沉稳的心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宇智波的颜值终究还是太能打了。
不过月对此倒没多大心思。
她缓缓松开手,将萨拉平稳地放在地上。
“别怕,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木叶忍者。”
“木叶忍者……”
萨拉呆呆地重复着这个词,心跳依然剧烈。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萨拉终于缓过神来,从月怀里退开半步,虽然强装出女王的威严,但声音里的颤斗还是出卖了她的恐惧,以及一些小女孩的害羞。
“因为我是个路过的好人。”宇智波月随口胡诌了一个连鸣人都不信的理由,随即切入了正题。
“不过,女王陛下,比起我为什么要救你,你难道不应该先想想,是谁想杀你吗?比如,安禄山?”
“杀我?”
萨拉象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连连摇头。
“不可能的!那只是个意外!是我自己不小心踩空了……安禄山大人把国家治理得这么好,人民都爱戴我,怎么会要杀我?我要立刻回去找安禄山大人,他一定会查清楚的!”
看着眼前这个被保护得极好、天真到近乎愚蠢的提线木偶,宇智波月并没有象原着里的鸣人那样,急躁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