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该量的地方吗?”
男人声线压得很低,不似往日清朗,尾音沉沉擦过耳膜,带着几分勾人,叫时芙绷紧了身子。
“这里呢?”
他刻意的放轻语调,带着几分磨人的低哑。
“是该量的地方吗?”
感受着戒尺紧贴着她的衣裳,一点点地往上滑,便滑到了她的腰肢。
时芙只觉得脑子一空,心惊肉跳。
她骤然抬起头,瞧见的便是殿下晦暗不明的眼瞳。
他的目光沉沉地锁着她,强势而滚烫,又好似要看穿了她。
戒尺还在往上,微凉,带着棱角。
时芙浑身一凛,知道自己可能玩脱了,睚眦必报的殿下此刻要动真格了。
她咬紧了唇瓣,赶紧摇头:“不是不是……这里不是该量的地方!”
“真的不是吗?”
男人抬眼,眸色幽深。
如果真是要裁衣服,确实是该量这里。
时芙对上男人审视的眼眸,她不敢撒谎,又是只能巴巴的点头:“是……是该量的……”
戒尺轻轻滑过小腹,又是缓慢往上。
若即若离,又轻又慢,好似在点着火。
叫时芙抽着气,连小肚子都抖了两下。
“这里呢……”
男人的声音喑哑,又好似极好学的学子,正在向她学习裁剪衣裳的手艺。
时芙眼睫轻轻颤了一下,硬着头皮开口:“是是……”
戒尺缓慢滑到了她的前襟,痒痒的,叫时芙的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她绷直了脚尖,终于忍不住用手推开了那个作乱的戒尺。
“不对不对!殿下根本不会做衣裳!”
男人忽然支起腰身,半阖的凤眼就这样凝着榻上的她:“先生教得不好,学生又怎么能学会呢?”
殿下的眸色很深,很沉,那样望着她的时候,好似带着几分侵略的意味。
叫人心惊胆战。
时芙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还未说话,却见戒尺骤然从她手里的抽了出来,又是划向了她的衣襟。
一点,一点的向上。
坚硬的戒尺好似变成了柔软的羽毛,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
“先生还未说呢……到底是应该还是不该?”
时芙顿时咬紧了唇瓣,倒是宁愿殿下直接打她,也不愿意这样的磨人。
“不该!不该!!”
她实在是受不住了,声音都放大了许多,抬手骤然便抓住戒尺。
声音连同她握着戒尺的指尖都在轻轻的颤。
谁知男人骤然从她手中抽出戒尺,又是毫不留情的往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啪得一声响。
“做了先生也不老实,仍旧是喜欢说谎。”
时芙浑身一颤,没想到他竟是真的打了!
前襟的骤然湿濡,就连脑子在一瞬间空白了起来。
感受着身子细微的疼痛,时芙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耳尖,几乎是浑身都烫了起来。
男人低哑的声音便这样落在她的耳廓:“先生也小气极了,脱光了我的衣裳,到了自己,却不脱衣裳了。”
时芙闻言,身子又是轻轻一颤,此刻的殿下好似变了一个人。
叫她根本不敢抬眼看她。
女人紧着呼吸,抬起松松软软的手,便抓住男人的袖管,她想要央他不要再这样了。
可男人却是骤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呼吸缠绕。
他绯红色的唇瓣轻启:“不脱,如何量尺寸做衣裳呢?”
瞧着眼前男人白玉似的脸,时芙将唇瓣咬得是越发紧了。
此刻的殿下,与从前端方如玉的殿下好似全然成了两个人。
早上喝药的时候也是这样,只是如今好似更加得寸进尺了。
时芙不禁在想,殿下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变得越发的不正经。
是这样的吓人!这样的叫她害怕!
男人的脸越发的近,简直是避无可避。
时芙生怕他真的像说的那样做了,于是咽了咽口水,忽而将唇瓣凑了上去。
感受着唇间的柔软,她缓慢闭上眼睛,又是将手臂圈住了男人的脖颈。
只是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男人一顿,便骤然拉远了两人的距离,不叫她得逞。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眉骨微抬,声音却是十分冷淡:“不是教我做衣裳吗?”
“先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