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跟老爷讨个主意,去隔壁总得有个由头吧!” 邢夫人虽眼馋赖尚荣的银子,但她素来是个没主见的,凡事一板一眼都按贾赦的吩咐行事。 一旦有了变故,她也不敢擅自拿主意。 贾赦原是满心期盼等待好消息,一时间倒了忘了借口一说,邢岫烟在老宅,邢夫人还能借口前去探望,去新宅难道直言不讳? 虽然他素来在别的事上不愿动脑子,可一旦牵涉到银子,却十分用心。 思索了半晌,绞尽脑汁,还真给他想到一个借口。 “这还不简单,你是过来人,就说今儿去探望侄女儿,想到产子时候的主意事项,上门嘱咐他几句,不就妥了!” “老爷,我……我哪是什么过来人?”邢夫人迟疑道。 贾赦没好气道:“不过是个由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谁管你生没生过!” 邢夫人忙不迭的答应一身,迈着小碎步赶忙离开。 没成想,这次更快,只片刻功夫,再度返回。 “老爷!珍哥儿媳妇说尚荣刚刚出门,也不知去了哪里!”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饶是贾赦再急切,也只能作罢。 悻悻道:“罢了!你这阵子就多去你侄女儿那边,咱们守株待兔,总能等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