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钏要到自己屋里,届时,如何处置还不是全凭自己的意思? 尤老娘还以为她想要教训金钏,忙喝斥道:“再怎么说金钏也是你姐夫屋里人,这里也就你二姐能训斥两句,你若是多事惹得你姐夫不高兴了,就不怕他苛刻你的嫁妆了?” 虽说赖尚荣承诺过,尤三姐的嫁妆他包了,可多和少区别可就大了,尤老娘生怕女儿坏了事,忙出言警告。 “大姐能李代桃僵,我怎么就不行了?生米煮成熟饭,姐夫还能不认账?” 说完,扬起雪颈,挑着眉,瞪起一对漆黑的眸子,审视着两个姐姐。 尤老娘不惊反喜道:“丫头,你这是想通了?” 见尤三姐郑重的点了点头,对着尤氏和尤二姐道:“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你们锦衣玉食了,难道就忍心看着三姐儿嫁出去,过苦日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