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好好好,不跟他玩!”
黑晨说到做到,直至下午采集队回来,银安过来接他们,都没再跟熊芽玩。
等狩猎队回来,还不忘跟黑戈、银雨告状:“阿父、阿母,熊芽太过分了!居然说妹妹秃!”
黑戈、银雨有点生气:怎么能这么说幼崽呢?
“你脑门上的毛毛,是被熊芽抓秃的?”弟弟的脑门秃了一块,那么明显的位置,银安自然发现了。
以为是幼崽打闹不小心抓秃了,因此没有多问。
“嗯。”黑晨点头,骄傲地挺胸昂首,“我把他脑门抓秃了,比我的还秃!!!”
哼!让他说自己妹妹秃!!!
“干得好!”黑戈抱起小儿子,仔细瞧着他脑袋秃掉的地方,“不算严重,等芽季过去差不多就能长好。”
黑晨一听还能长好,顿时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发现自己脑门秃掉后,他有多担心日后要做个秃顶崽子。
白果原本对自己被说秃没怎么在意,兽人的世界没有镜子,加上她还留有上一世的记忆。
心理上而言,白果把自己当人看。
她吃了将近一个雪季的素,掉毛多正常?养养就好了。
可是见到家人生气的样子,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兽人世界以毛发为美。
她一个掉毛幼崽被说秃,和被人指著鼻子骂丑八怪没区别。
难怪当时二哥那么生气,直接跟熊芽打起来。
银雨越想越气,“我去找熊刺!”
黑戈将小儿子放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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