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党的人过来自然是为了阿谀奉承,拍马屁,而其他官员则有些是不想来,但也不能不来,毕竟这就属于服从性测试嘛,我说这是驴,你敢说是马?
那你就是跟我九千岁过不去了,那我就记住你了。
这些官员在这种场合下就基本只能坐在角落里没酒的那桌了,而当李轩逸一出场的时候,现场一下子安静起来,众人纷纷站起向他躬身行礼。
“见过王爷!”魏大山笑眯眯的躬身行礼,“奴才向王爷问安,王爷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呀!”
李轩逸点点头,仔细观察著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阉党老大,看上去很普通啊,比自己想象的要胖一些,要老一些,除了脸上没毛之外,感觉也没什么特殊的,没见过他的人,谁会把他和一个九千岁联想到一起呢?
李轩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魏大山觉得他是在审视自己,弄得自己浑身不舒服,这个年轻的王爷在气势上竟然丝毫不逊于自己!单凭这一点就已经不输他那个快要不行的皇帝哥哥了。
李轩逸打量完了,看着魏大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问道,“魏公公,你这是等什么呢?”
不是说好了你生辰吗?怎么还不上菜?愣在这儿干嘛呢?
只不过这随意的一问,却让魏大山心中一颤,立刻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竟忘了给王爷您行礼!”说完便双膝跪地,老老实实的给李轩逸磕了个头。
他这一跪不要紧,周围的官员也跟着一起跪下了。
李轩逸:“??”
不是吃饭吗?这怎么突然跪下了?
坐小孩那桌的很多官员看着安王殿下眼里充满了光,不愧是王爷,轻飘飘一句话,就让这个权倾朝野的阉党跪下了!果然适合当皇帝啊!
李轩逸说了一声平身之后众人纷纷起身魏为大山把李轩逸请进大堂,“王爷,您请上座。”
按道理来说,李轩逸的确是在场所有人中地位最高的,坐在主位也理所应当,但是他想看看李轩逸愿不愿意给他这个九千岁一个面子。
李轩逸摆摆手,“不用了,你今天是寿星,坐在主位吧,本王随便坐哪里都可以。”
反正我就是来见见你这个人,顺便蹭顿饭,坐哪都一样。
魏大山心中非常满意。
隔壁桌的一个看上去年龄不小的官员捻著胡须不禁点头,“这小王爷还是很识时务的嘛。”
坐在他身边的一个中年官员说道,“周大人,我看这安王殿下恐怕没那么简单,刚刚义父向他下跪,已经给足了他面子,这也算是礼尚往来,这般年纪就知道见好就收。也算是能屈能伸了,城府很深啊。”
说话的这个人是太常寺的官员曹清源,这个老人则是吏部尚书周元武。
周元武又打量了一番李轩逸,说道,“你说的对,看来这位安王殿下不能小觑呀”
突然,“啪”的一声,李轩逸突然一下子重重的拍了一下魏大山的肩膀。
院子里的人大吃一惊,瞬间安静了下来,谁敢这么对魏大山呢?这是不想活了吗?
魏大山也吓了一跳,在场的西厂人员立刻上前了两步。
李轩逸直接伸出手捏著那只被他拍死的苍蝇说道,“不好意思啊,魏公公,刚才看到你肩膀上有个东西,一时之间没忍住,是不是把你打疼了?实在抱歉啊。”
魏大山不知多久没有被人这么打过了,心脏跳的突突的,他的喉结动了动,说道,“没没事,多谢王爷。”
这是对我不满?用这种方式来泄愤吗?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敢冲一个王爷发怒,所以只能忍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李轩逸在自己的身边坐下之后,魏大山总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魏大山犹豫了一瞬间,还是站了起来,向李轩一再次躬身行礼,“王爷,要不您还是坐在这儿吧?”
李轩逸刚把筷子拿起来又立刻放下,“哎,魏公公,我不是说了,坐哪都一样,今天你过生辰啊,没有关系的。”
可李轩逸越是说没关系,魏大山的心里就越不踏实,再一想到眼前的人很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帝,还有刚刚那镇定自若的表现,明显不是个善茬,而且城府很深。
魏大山再次谦让说了好几遍,李轩逸有点不耐烦了,只好换了位置,坐在了主座上。
这古人的破规矩还真多,好好吃个饭不行吗?坐在哪里有那么重要吗?真是的!
终于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了,李轩逸不禁感到有些满足,心想不愧是九千岁呀,这吃的东西真好,比自己吃的强多了。
魏大山看到李轩逸只顾著吃,心里不禁打消了一些疑虑,又有些不屑,好啊,就怕你没有爱好,哪怕是爱吃也是好的!
为何他能当上九千岁掌权将近10年,还不就是因为当今的陛下喜爱钓鱼。
只要这个未来的新君有喜欢的东西,喜欢美食,只要把握住了他的胃,那以后自己还是阉党首领,还能权倾朝野!
李轩逸吃了一个王八之后忍不住感叹道,“魏大人,你这日子过得真是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