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夜未眠的艾芙琳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色憔瘁却依旧难掩心中的怒火。
她大早上就赶到卡萨布兰卡大发脾气,前台女孩不敢阻拦,只能按指示匆匆把她带到了拉里·哈里斯的办公室。
艾芙琳刚在椅子上落座,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威胁:
拉里腿架在办公桌上,身体后仰靠住椅背,好整以暇地翻了一页手里的报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证据?我有证据!”艾芙琳脸色通红,大声说道,“她昨晚参加了你们卡萨布兰卡举办的派对!肯定有上百人见过她在场,你们想跑也跑不掉!”
“哦?”拉里放下报纸,抬眼看向她,“你的意思是,要让尼尔·博加特和彼得·古柏昨晚邀请的所有客人,因为你毫无根据的指控全都去警局做笔录?”
“我给你个建议:如果你这么想彻底离开好莱坞再也混不下去的话,干嘛还要逼自己未成年的女儿去拍那种不穿衣服的‘艺术照’呢?”
艾芙琳被噎得一愣,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没想到拉里竟然知道这件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强装镇定,厉声说道:
“我怎么管教女儿轮不到你来多嘴!我现在就去找记者,就说你们卡萨布兰卡纵容旗下艺人,绑架、强奸我的未成年女儿,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身败名裂!”
“随你便。”拉里耸耸肩,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反正毁的又不是我女儿的名声,真要是闹大了,大家只会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母亲会逼着自己的未成年女儿拍那种照片。”
“别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我不是没有人脉!”艾芙琳气得浑身发抖,放狠话道,“等着吧,我一定会把他送进监狱,我会把那个小子,还有你们卡萨布兰卡的名声全都搞臭!”
这话直接把拉里逗乐了,他懒洋洋地旋开安眠酮的瓶盖,倒出两粒在掌心把玩,那副乐不可支的模样,活象个刚刚恶作剧得逞、看着猎物掉进陷阱的顽童。
“别逗我开心了,艾芙琳,你可能了解好莱坞,但你真的不了解唱片业。实话告诉你,齐克是我们卡萨布兰卡非常看好的音乐人,我们内部给他的定位是未来的猫王,创作型的猫王!你想怎么搞臭他和我们?”
拉里仰头吞下药片,抛起手里的药瓶又接住,如数家珍地说着。
“你想听我可以一直数下去,不了解这些名字吗?你大可以找个熟悉音乐圈的律师打听打听。你要去报警抓这些人吗?别搞笑了。”
“洛杉矶大把这样的女孩,时代变了,睁开眼在日落大道多逛逛吧,e cb、rabow bar & grill、whisky a go go、riot hoebaby groupies每晚都扎堆在这些地方。”
“朱迪这个年纪,如果不跟齐克在一起,那就是在跟更老、更脏、更有权势的家伙在一起,你觉得那样更好吗?”
“齐克是朱迪的同学,他们年龄相仿,这比那些大明星干的事要干净一万倍。”
“你如果敢污蔑齐克是强奸犯,只会被全行业嘲笑,嘲笑你是个为了控制女儿彻底疯了的巫婆。”
“再说了,这种丑闻爆出来,你觉得大众的第一反应是骂齐克,还是扒你是怎么管教女儿的?或者扒你为了让女儿出名,不惜逼她拍露点照片的龌龊事?”
这番话把艾芙琳气了个半死,却又无力反驳,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斗着,那股被戳破隐秘后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拉里,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这混蛋!我女儿不是骨肉皮!”
说完,艾芙琳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最终只能冷哼一声,愤而起身,摔门而去。
离开卡萨布兰卡,艾芙琳依旧不死心,直接驱车来到了昨晚联系的那位警长的办公室,态度强硬地要求对方带她去见西洛杉矶分局局长,并且要求立刻申请搜查令,搜查昨晚的派对场地和卡萨布兰卡公司大楼,一定要把朱迪找出来。
分局局长听她说完诉求,满脸为难,他沉默了片刻,拿起桌上一份烫金的邀请函,递到艾芙琳面前:
“艾芙琳,看看这个。博加特夫妇要在霍姆比山的宅邸为州长杰里·布朗举办一场筹款派对。”
“这场晚宴人均收费2500美元,要求正装出席,目的是为布朗州长1980年的总统竞选造势,到场的都是洛杉矶的名流、政客和商界大佬。”
“你想让我,”局长伸出食指戳了戳自己胸口,随即朝霍姆比山的方向甩了甩大拇指,“带人去搜那栋房子?就因为你女儿没按时回家?”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把警车派到霍姆比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