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热情夸赞道:“这孩子长得很像你和泗源哥,聪明又漂亮,真讨人喜欢。” 见彩航的表情有点困惑,叶宁欢赶紧向他介绍:“这位是你的伯母,也是我和你爹爹的旧友。”她怕自己的话不够分量,又补充道:“伯母也是你姨姨的好朋友。” 听到这层关系,彩航的小脸马上“多云转晴”,乖乖唤了一声伯母后,又问道:“请问您是秦梨央吗?” 梨央有些惊讶:“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彩航凑到她身边,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笑脸:“姨姨让我代她向您问好,她说万一伯伯死掉了,你可以来霖海跟我们一起生活。” 叶宁欢吓了一跳,赶紧弯下腰捂住他的嘴巴,急道:“你在说什么!活腻歪了吗!”随后赶紧向梨央解释,小孩子不懂事,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梨央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声音也沉了几个度:“跟孩子没关系,只不过叶小姐还是一如继往地喜欢给人添堵呢。” 叶宁欢微微翕动了几下嘴唇,半晌后才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来你还在记仇。” 梨央叹道:“我要是真记仇,早就想法子报仇去了,我只是觉得自己跟她不是同类人,不想再有交集罢了。” 语罢,她俯下身子,用异乎严肃的口气向彩航警告道:“刚才那句话,绝对不可以对其他人提起!千万记住,祸从口出!” * 离开龙啸公馆,梨央回到自家院子里,刚好撞见同样从外面回来的秦淮安。这几年他个子长高了很多,小脸变得愈发清瘦,鼻梁上架了一副圆框眼镜,怀中捧着厚厚一摞子书,看上去已经是大人的模样了。 梨央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跟他聊过天了,现在正好有空,便将他唤进了房间。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每天早出晚归的,连个影儿都见不着。”梨央一边给他倒水,一边疑惑地问道。 淮安不瞒她:“我最近在给一家杂志社帮忙,写写文章,赚些零用钱。” 梨央蹙起眉头,显然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淮安还不到独立谋生的年纪吧,难道是零用钱不够吗?按理说不应该啊,她跟别家太太打听过学生的日常开销,自己给的钱肯定只多不少。 她不无担心地提醒道:“你现在是学生,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业上吧。” 淮安乖巧地回答:“我现在所做的都是精力范围内的事情,并不会耽误学业,只是想借机体验一下社会生活。” 梨央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前段时间你们学校的老师找过来,说你的成绩很优秀,中学毕业后可以考虑去欧洲留学。我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年轻人就应该出去多见见世面。我跟司令讲了这个事情,他也愿意支持。他对你的功课一直很满意,还说等回来之后在司令府给你安排个要职。” 淮安急忙打断她:“姐姐,你不用为我考虑那么多,我现在吃饱、穿暖、有书读已经心满意足了,再过两年靠自己谋生也不成问题,我不想再亏欠司令了。” 梨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 “你还是老样子,什么心事都不肯跟姐姐说,其实我知道你在学校过得不开心,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趁机换个环境,进一步提高自己呢?至于王玉衡,你有什么亏欠他的?要不是他,你的腿也不会伤成这个样子,直到现在我都解不开这个心结,恨不得叫他多补偿一些。” 淮安认真道:“姐姐,我不会出国,也不准备去司令府做事,我已经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了。” 梨央有些吃惊:“什么?” “我想成为一名记者,以笔代枪,为无数苦难中的人民谋求公平和正义,这就是对我而言最有意义的事。” 抒发完壮志后,淮安也感觉自己太过少年意气了,姐姐可能会像其他人一样嘲笑自己,但梨央愣了几秒后,意外地回道:“当记者很好啊,是读书人应该做的事情,你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只要兢兢业业做正事,我不会为难你的。” 她的目光看向了淮安身边的一摞杂志,问道:“这些都是你编辑的文章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这......” 淮安忐忑地递了一本杂志过去,一边偷瞥姐姐翻书的动作,一边止不住吞口水,他不确定姐姐能不能看懂书中那些慷慨激昂、重逆无道的言论。 过了一会儿,梨央合上书,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姐姐这辈子吃了很多不读书的亏,却也知道笔诛墨伐有时候比战场上的真刀实枪还要危险,你务必要保护好自己。” * 虽说王家喜得继承人,司令府上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