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
晚上场的表演也即将结束了,只剩最后一场的《定军山》了。
“你们怎么搞的,没看到大帅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吗?”
“会出人命的,你们知不知道?”
眼看大帅的脸色越来越差,管家连忙来到了幕后。
倒不是说王毅他们的表演不好,只是太过中规中矩,这些戏在哪都能看到,台下的宾客看都不知看过多少遍了,早已失去兴趣。
“啊?钱管家你可别吓我们啊。”
“是呀,是我们哪里唱错了吗?”
众人瞬间围了上去,开始回忆著一整天的表演,试图找出究竟是哪惹了大帅不高兴。
管家叹息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要换平时,你们的表演虽算不上出彩,但也绝对挑不出毛病。”
“可偏偏是这个时候”
“最后提醒你们一句,大帅的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还有最后一场,要是没有赢得满堂喝彩,你们就危险了。”
直到这时,老班主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老班主不断重复著这句话,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我只想着四平八稳的不要出错,没曾想,反倒害了大家”
老班主懊悔的低下了头,平时他们在外面表演时难免会出错,但那些临场的纠错反倒容易赢得观众的喝彩。
“完了,全完了”
就在后台的气氛极度压抑之时,王毅站了出来,他高声道:
“大家!我们最后一场不唱《定军山》了,改唱《盗仙草》!”
听到王毅的话,众人全都愣住了。
好半晌,刘佳旺才拍著王毅的肩膀轻声说道:“小毅,这种时候你就别闹了。”
张来喜也跟着点了点头:“是呀,唱《定军山》,我们只是可能会死,真要改唱《盗仙草》,那就是死定了。”
谁不知道《盗仙草》这个戏杀气凌厉,特别是白鹤童子斩妖那段,说是杀气冲天也不为过。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寿宴啊!还是大帅的寿宴!你敢唱这种戏,他就敢请你吃枪子。
面对众人的不理解,王毅的态度却是异常的坚定:“相信我,只有唱《盗仙草》能活。”
“除此之外,我们唱什么都是死路一条。”
王毅的话说的极重,让人莫名有种信服的感觉。
还沉浸在懊悔中的老班主这时抬起了头,他双目沧桑的看着王毅。
“谁跟你说的唱《盗仙草》这种话?”
老班主相信,王毅在这种时候还不至于瞎胡闹,他这么说一定是有原因的,或者有人教他这么说的。
“钱管家之前悄悄跟我说的,他还让我务必保密。”王毅顺势把锅甩给了钱管家。
闻言,众人皆是低头沉思了起来。
回想起钱管家刚刚的话,以及这段时间他确实和王毅走的比较近,确实有可能是他交代的。
可他为什么要让王毅怂恿众人唱《盗仙草》这种杀气极重的戏呢?
“师父,钱管家说大帅突然性情大变可能是被厉鬼缠身了,唯有《盗仙草》这样的戏能把厉鬼吓出来。”
看众人还在犹豫,王毅顺势再添了一把火。
对于厉鬼这种说法,大多数人都还是抱有一种怀疑的态度,毕竟谁也没见过,当然,见过的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
老班主对于王毅刚刚说的厉鬼一事深信不疑。
“说的通了,说的通了,一切都说的通了,我就说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
只是他对于唱戏吓鬼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这方法真的靠谱吗?我唱了一辈子的戏,还不知道唱戏能驱鬼的”
王毅心想,你们唱当然不行,但我来唱就不一样了。
“师父,我们还有选择吗?”
“退一万步来说,张大帅就算没杀我们,钱管家会放过我们吗?”
“我们知道了他的秘密,又没按他的要求办事。”
闻言,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真就是必死局啊!
“就唱《盗仙草》,就是死,也最后再威风一把,我来扮白鹤童子!”刘佳旺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咳咳!
王毅轻咳了两声,一脸歉意的说道:“那个刘大哥,白鹤童子你可能演不了,钱管家指名道姓的让我演”
王毅再一次把锅甩给了钱管家。
他也没辙,要真让刘佳旺演白鹤童子,那他们一戏班子的人就真成小丑了,无异于给鬼魂看了个笑话。
“这样啊那我扮仙鹿童子似乎也不是很合适啊。”刘佳旺倒是没有死缠烂打,而是第一时间考虑起了其他角色。
只是目前的王毅小小一只,刘佳旺早已成年,白鹤童子和仙鹿童子本就是一起的,两人身高实在差了太多。
其他人也是一副死马当活马医的模样。
“那就敲定了,唱《盗仙草》!”
戏台下。
宾客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