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朋友。
人类的想象力有限又无限,他们能把所有丑陋的粉饰成美的,能把所有美的玷污成丑的。
【鳄鱼国】
“呕”,拿到白头鹰崽崽赠送糖果的孩子正在享用远方的礼物,食欲就被这没有打码的烂苹果搞没了。
“里面有什么?”孩子不敢吃糖了,来自远方的善意在孩子们的认知中蒙上了阴影。
旁白:众所周知,种花家留学生最不缺探(作)索(死)精神,他们敢视带枪的黑衣保镖为无物,接近毛熊大帝要拍照。
当然种花家兔兔也是全球公认最没危险性的生命,因为他们禁枪、守法、不爱惹事,喜欢凑热闹算什么错呢?
所以留学生内心产生了一个问题:进行死亡判断的是谁?
法律规定是由院方完成判定。
但实际上,部位组织越界不是一次两次。
部位组织要绩效,院方要清理债务,少数有良心的医生会被施压,清退。
天幕下方滚动着黑色的文字:
2014,肯州,一名犯了死罪的鹰鹰被宣布死亡,解剖时发现还有呼吸。
2018,加州,脑死亡鹰鹰被家属发现在流泪。
2054,阿州,流浪汉被送到殡仪馆却还在动。
每一两年就会爆出一次。
可有人管吗?
没有。
到2056年,前任鹰酱大统领是药企家的少爷,就连水花都没有了。
对于社会而言,底巢鼠鼠活着既占用了icu的床位,消耗医疗资源,又会产生医疗债务,并且可能资不抵债,不过是社会的累赘和毒瘤。
而死掉的鼠鼠,一方面能够清理社会里残渣,释放资源,一方面又为社会提供了新的耗材。
一举两得。
【白头鹰】
鹰鹰们感到很冷,他们所在的时代一直告诉他们,只要老老实实上班、用心经营家庭,其他不用他们操心。
“我们也是白头鹰的一份子啊,虽然没那么有钱,但怎么就变成累赘了?”
”不是,我们是累赘,是毒瘤,那高塔里那些不干事就喊喊口号的算什么?”
鹰鹰们想着:如果2025年的白头鹰是这个样子,那从1962年走向2025年的这几十多年里,他们做了什么?他们错过了什么?他们纵容了什么?
鹰鹰们的心脏受到了猛烈的冲击,但也有许多人打心底里认同。
当然,除了花儿街的面具人们,更多的认同则是旁观者清。
他们不是认同白头鹰的理念,而是觉得xx主义就是这样的没错。
黑宫里,大统领下定决心要改变,至少给死掉的鹰鹰一个好的归宿:“必须这样做,告诉高塔里那些家伙,鹰鹰需要一个发泄口,不是冰藏也会有其他的。”
【毛熊国】
熊熊叹了口气。
白头鹰是一个xx主义国家,而xx主义最著名的是什么?商品化和私有化。
私有资产神圣不可侵犯。
大型集团创造价值,源源不断生产商品,促进资本流动,他们就像是齿轮,推动着整个社会在运转。
”没了我们白头鹰还能跑吗?”这是他们的认知。
而那些一无所有的鼠鼠是什么?
负债。
占用公共空间、公众资源,活着不能创造价值的东西,不是累赘是什么?
不是应该去另一个世界创造价值吗?
死了还能回拨本。
活着的时候照亮社会,不能再亮了就把光留给新的耗材,死去以后为社会做贡献,这才该是白头鹰梦真正打开方式啊!
所以他们把生命当耗材是再正常不过了,他想到天幕之前提到过的冥灯,说:“xx主义才是照亮世界的灯塔,重铸世界道德,我毛熊义不容辞。”
赫鲁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种花家兔兔是全球公认最没危险性的生命。
是全球公认最没危险性的生命?
看着拿枪的保镖让开身位,而未来大帝居然主动上前合影的赫鲁脸上闪过问号。
未来兔熊关系这么好的吗?还是说八年前被解散的xx国际才是正确的?
————————————
文字渐渐淡去,再出现的是一颗苹果。
一颗泡在雨水里、表皮溃烂、长满白蛆的烂苹果。
镜头一转,这颗腐烂苹果虚影渐变,后面虚化的是息哑图的冰雨和医院挺尸间。
配着一句像远处传来又清晰回荡在耳边的话,是留学生的声音:“为什么叫糖霜?因为腐败溶解的人体脂肪、腐肉浆液,和扎堆滋生的蛆虫缠混在一起,远远隔着街道、夜色里看过去,白花花一层,就像甜品表面撒的糖粉糖霜。”
天幕这次是彻底暗了,隐去前的最后一幕是数着美金的殡仪馆老板和实验室里运行着的离心机。
人们低下头,这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那颗苹果在上面,白蛆在蠕动。
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们能看到蛆虫身上一圈一圈的节。
【白